真是令人羨慕啊!
施倫的親兵都在宮外候著,這些都是施倫心培養的,看著就比其他朝臣的親兵護衛要雄壯,也就威國公幾家武將的可比。
至於姜,他比較低調,隨同他上朝的親兵只有寥寥幾人。
和其他喜歡坐轎子的文不一樣,施倫和姜都是上陣殺敵的邊疆督,也鍛鍊得弓馬嫻了,此時便一起騎馬而去,不多時就到了姜府。
到了姜家,施倫才道:“我這一趟回來得可真及時,從前不是我回京你不在,就是你回京我不在,總是見不著。
姜灑一笑:“大丈夫在世,哪有那麼多兒長?只要遙知安好,便也罷了!”
他的好友、家人都是天各一方,就連親生兒都是漂泊在外,也只能心中惦念而已。
施倫低頭笑道:“你說得對!是我著相了!這些年雖然不得相見,可你的名聲我是常常聽說的,心中也為你高興!”
“哪裡哪裡!你施總督的威名才是威震北大洋!”姜也笑道。
兩人商業互吹的一陣,突然哈哈大笑……
“好了,現在告訴我陳璋到底傷得怎麼樣?”姜正問道。
施倫挑了挑眉:“我說他重傷你不信?我可不敢欺君。”
“你我是好友,你和陳璋也曾在扶桑共事,他要真的快死了,你還能笑得出?”姜篤定地說。
施倫道:“我不是說‘據聞’嘛!據聞!唉,北那麼遠,訊息不準確也是有的。或者陳總兵的傷勢慢慢養好了也有可能。且我真不敢欺君,這重傷的訊息是他親自傳給我的人的。”
他在“親自”二字上咬了重音。
姜皺了皺眉:“陳璋自己說他了重傷,但其實不算重?他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猜測……”施倫低聲音道,“他是想借此留下徐恭的軍隊。他既了重傷,北群龍無首,徐恭可不就得留下嗎?”
“這麼說來……那東海水師呢?戰艦都沉了也是假的?”姜又問道。
施倫正道:“這訊息是準確的。徐家對朝廷忠心耿耿,要不是真的損失慘重,就算陳璋重傷,徐恭沒有朝廷的旨意也未必敢留下。”
姜一臉疼地說:“傷心死我了!那些戰艦都是我補著裝備的!氣死我了!該死的西洋人,早知道在天竺時我就真的屠城!”
說著還捶了捶口。
施倫安道:“總算幾位主將還活著。哦,對了,還有那個範致遠,他倒厲害,原住民都肯聽他的,敵軍進城之前,他已經帶領原住民撤退了,倒是儲存了力量。”
姜道:“範致遠嘛,他是屬老鼠的,我就知道他跑得快。”
施倫的話不盡不實的,姜心裡轉了幾圈……陳璋重傷一事多半有水分,但傷是肯定的。而徐恭的戰艦,也未必就真的全毀了。他不相信自己辛苦打造的艦隊如此不堪一擊!
施倫的妻子就出自徐家,也許有什麼打算也說不定。
將在外君命有所不……東海水師既出去了,說不定發現外面的天地更開闊呢?
這一切,都得親自去看看才清楚!姜更堅定了去北的決心,現在就等皇帝的決斷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