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姜在太子面前說得坦坦，彷彿閩省之真的跟他毫無關係。
但，是“工會”一事，就和大灣不了關係！雖然閩省時姜人不在大灣，但工會的立和發展又不是一日兩日的事，而是早就佈局好了！
閩省的工會，從組織架構到部制度都和大灣的一致。這領頭之人，自然也和大灣有千萬縷的關係。
姜對外不承認，對是心知肚明的。
“蘇壘那裡，沒有留下什麼首尾吧？”雖然沒有外人，姜還是下意識地低聲音問道。
暗中協助閩省組織工會的，正是姜的表兄蘇壘，他本就是大灣工會的會長！
蘇壘早年在開建府就幫著姜辦織造局、書坊，到了大灣之後還管過一段時間的海關。但後來朝廷派了更專業的羅鵬過來，羅鵬升了大灣海關提舉，蘇壘就功退了。
他慢慢地在姜後，只管姜家的私產，也做一些不便給外人的秘事……
機要局局座史明綱輕笑：“蘇會長鮮在人前面，閩省工會的人都沒幾個見過他的。這一回‘軍’用的又是嶺南制式的火，好大一口黑鍋甩給了嶺南，有我們什麼事？”
姜這才舒了一口氣……這些事他都給了屬下理，自己帶著太子下南洋，看似風霽月、片葉不沾，其實自己幹了什麼自己知道啊！
他在京城看似不慌不，心也是有些虛的，直到“軍”出海、皇帝開始懷疑嶺南，他才暗地笑。
姜又道：“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些，竟敢衝擊永安王府、殺害藩王，這不是我吩咐的。”
史明綱低頭道：“是蘇會長的意思，說是王府守衛空虛、機會千載難逢，要為大人報一箭之仇！”
永安王曾經收買過刺客刺殺姜，被搜出證據留下把柄……因他是藩王，姜只能忍下這口氣。沒想到還是讓蘇壘找到機會把這個仇報了！
“殺了永安王就沒有退路了。”姜嘆道，“本來工會是有大用的，我還計劃在其他各省逐漸鋪開，為我們暗中的力量。但經過閩省一事，各省對工會組織都會加強戒備，要發展也只能暗地裡發展了。”
史明綱低頭不語，刺殺永安王一事，他也是同意的。反正事都辦下了，也沒有後悔藥了。
這個道理，姜也明白，因此也只是嘆息了幾句，便道：“事已至此，工會之事便轉到地下，倒是商會可以先利用起來。‘軍’和戴文綱的人都到了哪裡了？”
“他們一齣海，就被我們的人盯住了。”史明綱立刻答道，“軍本是在我們的接應下逃出海的，不然嶺南軍隊也不是吃素的，豈能讓他們在天羅地網中逃出？出海之後，便往爪哇而去了。”
爪哇是天師道的地盤……雖是我朝的屬地又獨立，比呂宋、安南更妥當。
“戴文綱追過去了？”姜問道。
“可不是！”史明綱笑道，“也難為他，一個養尊優的封疆大吏到了茫茫大海也不苦，帶著兩千軍士就追到爪哇。可他這兩千人，到了爪哇就是羊虎口，被張真音給笑納了。”
別看張真音是個出家人，卻是個真正有熊心豹子膽的。彌勒教的人也是下南洋，到了暹羅就老老實實的蟄伏著。只有天師道，敢虎口奪食，從荷國手裡吞下爪哇，自己做了教皇。
這戴文綱帶著人來了，他就敢吞！
姜舒心地笑道：“戴文綱回不來了就好，正好讓他也背一口黑鍋。朝廷可不會想到他堂堂巡被個屬國給扣留了，恐怕還以為他畏罪潛逃了呢！偏偏他又是和幾個兒子一起不見的！”
史明綱微笑：“大人英明！戴子高常年做奴隸貿易，在非洲都有駐地，藏了不錢財……屬下想，朝廷必然要查閩省的事，屬下助人為樂，為了減小朝廷查案的難度，把戴家轉移財產到海外的證據悄悄遞了上去……只怕朝廷也會有別的思量呢！”
姜不由得哈哈大笑，半晌才道：“幹得漂亮！就讓他們互相猜疑去！反正這口黑鍋，嶺南能背、戴家能背，我們可不能背！”
他是要主中樞、登閣拜相的人，怎麼能留下“挑民、刺殺藩王”的汙點呢？
“不過……你們也別做太多的事，世上聰明人不，凡是做過的事，必然會留下痕跡。”姜嚴肅地囑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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