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風宴上的酒菜,對於戰後的大夏來說已經很盛了。
酒有葡萄酒,菜有葷有素:玉米鮮蝦濃湯、香煎、烤火、脆火……最後還有一疊澤鮮豔的涼拌菜。哦,西洋人稱蔬菜沙拉,反正都是一回事。
但是經過了方才的劍拔弩張,即使最興的原住民都有些食不知味。
在這森嚴的軍營裡吃飯,總覺得有些張呢……還是趕吃完回家比較安全啊!
但既是宴席,又何止吃飯?必要的際和應酬是不了的。
姜親和地把那仗義執言的老者請到邊,和他攀談起來。能夠作為代表來到這裡,還敢說出那番話,想必在海商中也是有些影響力的。
老者心已經平復下來,從善如流地坐到了姜的邊。
範致遠笑著介紹:“這位老先生姓周名晟,是北直隸人,也是最早來往北的華商之一,在津港有大倉庫,京城、直隸一帶的洲海貨多出自他家。”
和南洋甚至西洋相比,北都屬於新航道。來往北貿易是風險很高的事,能來的都是有膽的人。
姜微笑點頭:“‘自秦創興,於週轉晟’,周家果然出豪傑。”
周晟微微躬,謙遜地說:“姜大人過獎,您才是真豪傑。”
他的姿態放得很低,全然看不出方才慷慨激昂地質問姜的樣子。能夠走南闖北做海貿的,除了膽識,也要識時務的。
姜笑道:“咱們大夏初立,百廢待興,正需要周老先生這樣見多識廣的英傑襄助,還請多多支援。”
周晟還待謙虛,另一旁的範致遠已經接道:“周老先生國之心令人佩服。這大夏是我朝的民地國,建設得好了,可把他鄉作故園,華夏民族便多了一個家園。您老走南闖北,想必也知道,再沒有比這裡更優越的民地選擇了。”
可把他鄉作故園?周晟心中一……親友都覺得他遠航北做貿易太冒險,去南洋、天竺不是也能獲得大利潤嗎?還不用航行那麼遠。
但他之所以選擇北,不就是覺得這裡有我朝的駐軍、我朝的移民,說的都是悉的鄉音嗎?
對於遠在他鄉的人來說,這些就是歸屬與安全。
且在商言商,周晟是一個商人,深知和各地府打好關係的重要。
只要不是被裹挾著謀逆……周晟慨然道:“姜大人看得起草民,請盡差遣!”
“敬周老先生!”姜著高腳玻璃杯,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。
周晟雙手捧著酒杯,趕喝了。
這敬酒不喝,說不定就要喝罰酒了……其他人都在小心地觀察主桌的靜,看到兩人有說有笑還敬了酒,都悄悄的鬆了一口氣。
幸好這個周晟不是老頑固,他們真怕今天這宴席槍走火,真了鴻門宴啊!
範致遠接著與周晟商討商貿的事,提到新建的大夏國海關關稅等問題。這可是關係到切利益的大事,周晟不由得側耳傾聽。
“失陪。”姜對左右點頭示意,便站起,拿著酒杯到各席去敬酒。
楊安也端著酒杯跟在姜後。
來赴宴的人都知道姜和楊安的威名,這兩個人的組合,便是當世最強的戰力!
看到他們接近,那一桌的人便全部站起,誠惶誠恐地給姜和楊安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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