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好口供”之後，林忠就去準備班師回朝的事，姜則親自筆寫奏摺。
未來揭穿一切後，這封奏摺是有欺君之嫌的，所以必須他親筆寫。這個擔當是他作為“總督”應有的。
即使陳璋和範致遠把他“騙”來算是利用他做旗幟，把他架在火上烤。但他既然已經上了賊船還當了船長，就不能再躲躲閃閃的了，那樣才人看不起。
除了要寫奏摺，姜還要寫給大灣眾臣的信，詢問南洋及大灣事務。
還有一封用暗語寫的信，是給機要局首座史明綱的。
最後是家書，給妻子的、兒的、兩個兒子甚至外甥、外甥的……真是方方面面不完的心！
這一回北之行，雖然心中有所猜測，但沒想到事進展得如此之快，直接就建國了。
猝不及防之下，許多事都來不及安排，現在便要亡羊補牢了。
但即便有種種安排，姜還是非常大膽地留姜衡、高雷在京。
這份奏摺本就有許多先斬後奏的事，還倒朝廷設總督……他要是急吼吼地把家人撤走，豈不是“此地無銀三百兩”？
至於家人的安危，其實倒不用太擔心。只要他不倒，朝廷即使要翻臉，也頂多以他們為質，不會做太極端的事。
這本是心理和手腕的較量，姜有這個膽量！
而範致遠回去之後也寫了一封信讓林忠帶回去，卻是給錢勇的。
範致遠和錢勇文武搭檔徵爪哇，在南洋好幾年，是很不錯的……他給錢勇寫信不奇怪，姜本不打算過問容，範致遠卻主代了。
“下當初在南洋，和錢將軍、爪哇張教主都有些。下想，此次林將軍回大灣後就不再回來了，運送人才和駐軍家屬的事，要請錢將軍協助。不如請錢將軍下爪哇一趟……”
範致遠兩撇小鬍子翹著，小眼睛冒著：“張教主那裡不是還扣著戴文綱父子嗎？戴家父子本就是人才，又在非洲有基地、悉奴隸貿易……嘿嘿，咱們何不把他們也‘請’來共襄盛舉？這戶部尚書就是現的了。”
姜角了，一言難盡地看著範致遠。
無恥！太無恥了！
是誰得戴家父子出海？是誰坑得戴家父子有家歸不得？是誰讓戴家父子背下了畏罪叛逃的黑鍋？
是他，是他，就是他！
都把人害得那麼慘了，還要把人坑到北來上賊船，這是敲骨吸髓啊！
“戴文綱又不傻，他被爪哇扣住不能回朝，心裡對閩省之只怕也有了猜測。再把他請到北來看到你我，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？如此，你覺得他還會真心幫我們，和我們一起共襄盛舉？”姜扶額問道。
範致遠嘿嘿笑道：“這也由不得他了……您也說他是聰明人。那他是選擇在爪哇做囚徒，隨時可能被張教主祭天好呢？還是到我們這裡來，收回在非洲的產業、東山再起？我想，他會選後者！”
“至於他會不會真心幫我們……是真心還是假意又有什麼要？這本是掉腦袋的事，他不想死就得真心實意地把‘大夏’建設強大。那樣的話，有朝一日他說不定還能風回國。”
姜冷哼道：“是啊，是真心還是假意有什麼要？來了就是上賊船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哎呀……不小心到姜大人了。
範致遠了鼻子，尷尬地輕咳兩聲：“戴文綱是有野心的人，閩省工業化聲勢浩大的，一副敢為天下先的姿態，還在海外設立基地，轉移了不資產。我看他也不是什麼忠臣……恐怕也是隨時準備跑路的。”
“他要真是忠貞不屈的，被張教主扣留了就該自盡儲存名節。能夠苟且生，就是還心存希了。”範致遠條理分明地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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