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致遠對朝廷的反應沒把握,因為他不瞭解皇帝,也不瞭解朝中諸人。
但他也沒有太擔心,最壞的結果,就是朝廷無法接大夏建國,認定他們為反賊,派兵來圍剿。
即便如此,有姜的特種營在,大夏的勝率也很大。
他們敢建國,自然也衡量過其中的風險。
若要攻打大夏,朝廷能派的軍隊只有扶桑水師。
而施倫……卻不是那麼好調遣的。
是的,他同樣忠於這個國家和民族,卻不願意自相殘殺。還是那句話,他的目在北方,誰拖他後就砍誰。
扶桑水師可能消極怠工,其他軍隊更沒有遠洋作戰的能力,朝廷再痛恨臣賊子,也只能洋興嘆。
何況若是開戰,還得顧慮安南、馬喇甲等地的反應,這些都是姜的心腹所在!
範致遠此時說擔憂朝廷的反應,語氣卻沒有多畏懼。
姜笑道:“朝廷那些人,我是知道的。雖難免在細節上做文章,大上還是會接現實的。你這個尚書,他們或許不承認。但又有什麼關係?反正不論朝廷派不派人來,大夏的吏部都是你為主。”
在細節上做文章,就是職、稅務之類的。其實名義上如何都不重要,實在的利益是最重要的。
範致遠也笑道:“大人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。實在我這長相,也只有在大人手下,才能混個一半職。到底怎麼樣,我們很快就知道了。錢將軍已經到了!令兵說來的船隊綿延一片,想必是送移民過來的。”
“我算著時間,他們也該到了!”姜聞言很高興。
錢勇來了,不僅能收到朝廷的訊息,還有家人的訊息!
他實在是記掛家人啊!
姜笑著,又問:“移民安置的問題,可都做好準備了?”
“阿樹的部屬多駐紮在新約和波斯頓等大城,家屬區也建好了,我親自去檢查過的。一的西式小樓,分給了駐軍計程車兵,只等家屬到了就可住。來見大人之前,我已讓人通知阿樹去接人,見到親人也好安移民的心。”範致遠答道。
姜點了點頭,又問:“接風宴的事也安排好了?這回還有特殊客人呢。”
範致遠讓錢勇去接戴文綱父子,恐怕也接過來了。同朝為就是同僚,閩省和大灣流也多,姜和戴文綱也算是悉的。
想當初在京城,戴文綱還慫恿姜出任北總督。
如今……姜真的來了北做這大夏總督,戴文綱卻是叛國逆臣。
時移世易,也令人唏噓的。
“都安排好了,三日後在國賓館舉行接風宴。”範致遠道,“大人可要先見一見戴文綱?”
接風宴出席的人可不,若是戴文綱桀驁不馴、鬧起來就不好看了。
“那就見一見吧。”姜微笑。
範致遠乃退下,去安排各項工作。
姜卻沒有親自去碼頭迎接……錢勇是他的婿,自然是來拜見他,沒有他親自去迎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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