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淮回家之後,把姜衡的話轉達給父親。
王玢角了……想要姜回京,解決姜衡的婚事還不行,還得解決姜殊的婚事?
陛下這皇帝做的,都比得上月老了。
但姜衡的話也合合理,哪有做弟弟的越過兄長先親的?
“行了,以後你不必再去姜衡那裡打探訊息了,以你的本事也打探不出什麼來!”王玢擺了擺手,恨鐵不鋼地說:“人家跟你差不多年紀,都拿下解元了,你什麼時候中個舉人耀門楣?”
王家還用得著他來耀門楣嗎?
王淮腹誹,老老實實地告退……自從姜衡中舉,他爹就老是這幅模樣,看他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像姜衡這樣的人,實在太討厭了!
雖然覺得此事必然會令皇帝失,王玢還是找了個時間照實稟告。
皇帝頓時愕然!
連解元之名都給出去了,姜卻不確定歸期?
這波虧了!虧了!
這解元雖然每個省都有一個,但也不是大白菜啊!
好在姜衡本來也是中了的,不然他會覺得更堵心。
再認真一想,就算把姜殊的親事也定下,姜也不一定會回來。定親又不一定要馬上親,男人拖個三五年也沒什麼要。
皇帝覺得自己上當了……太子說皇后在給周佳恆準備嫁妝了,他一時就被誤導了。
見皇帝沉默不語……王玢著頭皮說道:“其實也有一個法子,就是由皇后娘娘給姜衡和周姑娘賜婚,有中宮賜婚,越過兄長也無不妥了。再者中宮賜婚,也會把婚期定下,如此恩典,姜和陳璋都必須回來。”
哼~都讓姜衡中解元了,還要給他賜婚的恩典?
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!
最重要的是,若真這麼做,倒顯得皇室很急切想要姜和陳璋回來……顯得皇帝怕了他們!
心裡再急,面上也不能怯。
何況……皇帝自問還不到這個地步。
皇帝了眉心,說道:“賜婚之事,暫且不提。這長有序,也是理所當然。朕聽說,姜家有意和王家聯姻,怎麼沒有靜了?”
這是之前熊楚楚回鄉參加國夫人牌坊落慶典時的事了,因涉及王家姑娘,事沒定下之前,王家自然不會主對外說。
但是皇帝會知道,王玢一點也不意外。
如今東緝事廠又回到了皇帝手裡,廠衛一直盯著姜家……說不定也盯著王家,知道很正常。
王玢道:“不過是兩家見了幾面,說笑了幾句,也沒有定下來。原本說的是我叔父家的姑娘,但後來我嬸孃聽說姜大郎越大越像他祖母孃家人,魁梧雄壯……咳咳,我們王家的姑娘都是斯文婉約的,就不太合適了,這事便不提了。”
事的真相,當然是熊楚楚得知大兒子的心事後婉拒了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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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假半真半話這得覺,眼一玢王了看帝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