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沉迷修道,府事務便全都予王妃,而他也漸漸為王妃邊的紅人。
他是閹人,沒有子後代,和父母親族也不再聯絡,上沒有利益牽扯,王妃肯重用他。
可以說,王妃做的那些事,都是在他眼皮底下的。
那些事,固然是大逆不道的。
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?他一個閹人,難道還要講什麼忠君國?他能有如今的面,是王妃的恩賞。
他這輩子,所有的榮辱都系在王妃上。
讀書人都看不起他這樣不完整的人,可是他卻做了他們做不到的事!
在那座巍峨的衡川王府,在一個個點著燈燭的夜晚,在他和王妃的竊竊私語中,完了天換日的壯舉!
他跟著王妃進京,看著王妃為了皇太后。皇帝信任太后,將東緝事廠給太后管,他便是明面上的廠督。
那些年,他是真的威風赫赫啊!
縱使後來立下戰功的陳璋,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。錦衛很長時間裡,就了給廠衛跑的。
但後來,太后老了、他也老了,皇帝又把東緝事廠的事務收了回去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們能用的人也所剩無幾了。
一直忙忙碌碌的人突然閒下來,反而會生病,太后的神也越來越差了。
在那座寧安宮裡,他和太后養花養鳥,但他卻知道,這種修養的日子不是太后想要的。
太后時時刻刻關注著朝廷大事,關心著皇帝和蕭家江山。晉蒼看在眼裡,他不在乎什麼江山社稷,他只想讓太后高興。
這麼幾十年,他們都一起走過了。
從皇陵到京城的路,說短不短,說長也不長。
晉蒼剛從回憶中抬起頭來,便見馬車外錦衛的人在和城門守衛核對份。
城門排著長長的隊伍,進進出出的人都要嚴查份。
而看守衛的服飾,除了九門提督的人,竟還有京營計程車兵。
看來這是全城戒嚴了……
晉蒼心中有數,皇帝這是要防止兵。但看百姓臉上卻沒有焦灼恐慌,可見局勢還不是很壞。
也是……案子剛剛揭發,各地的反應還要時間。至於京,嗤~他們也就是逞一逞口舌之勇,裝一裝忠義之士罷了!
平不能靠他們,叛更不能靠他們。
不多久,他們順利進了城,抵達了錦衛衙門。
看到是往大堂而去,晉蒼自嘲地問領路的校尉:“不是下詔獄?”
“公公說笑了。請您來是問詢,不是審理。”校尉客氣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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