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和熊楚楚辭別故鄉親友進京,熊楚楚本想回大灣籌備姜衡的婚事。
但是姜對說:“我們夫妻好不容易相聚,怎麼又分離?你就跟著我,我去哪裡就帶你去哪裡。大灣那裡那麼多人在,必然籌備得妥妥當當的。”
熊楚楚臉一紅,嗔道:“老不正經的!”
姜拍了拍口:“我說心裡話,你又說我不正經!再說,周姑娘要從京城出嫁,咱們去京城也好準備下聘、過婚書等事。”
熊楚楚一聽也是,便答應了,又寫了一封長長的信,託高雷帶回大灣。
高雷既已下定決心要去大夏大展拳腳,便不留在衡川府守孝了。
回到大灣,他會振作起來,安頓完裡裡外外的事,再等姜衡的婚事結束,他就帶著家人揚帆起航,到大夏開啟新的天地!
雙方告別時,姜拍了拍高雷的肩膀,殷殷囑託:“你也是當家做主的人了,以後凡事三思而後行,不可逞一時之勇。到了大夏,可以去尋侯鴻安排,不用怕打擾人,都是自家親戚。多聽範致遠和冼家主的話,他們都是老持重的長輩。”
高雷束手一一聽完,說道:“舅舅放心,我以後不會再衝行事了。”
除了替哥哥報仇的事,他也沒有做過太魯莽的事。
“舅舅,我去了大夏,回來一趟就難了,您和舅母要保重。”高雷依依不捨地說。
看著舅舅眼角的皺紋,有那麼一瞬間,他想改變主意,留下不走了。
姜豪邁地說:“男子漢大丈夫別做小兒樣!大家各自保重便可以了!”
高雷一想,舅舅這麼多年南征北戰海外奔波,卻連風寒都,確實很朗。
再說,好人不長命,禍害留千年……哦,不對,是善有善報,長命百歲!
高雷繼續向東,姜多停留了一日才折往北方。
這一日,贛省巡劉銓拜訪了姜。
劉銓曾任衡川府知府,和姜也是老人了,此時晦地問道:“前些時候風雨不斷,為免路上遇災損,糧稅一直沒有上朝廷。如今已到秋日,送炭敬的時間都快到了,這秋高氣爽的,是否適合行路?”
一年的稅賦,最遲年底是要上的,否則拖到下一年,就是延誤,要問罪的。
姜笑道:“劉大人所言甚是,秋高氣爽正宜行路。大灣的糧稅也已啟程,我到京城時,他們也該到了。”
“有姜大人此言我就放心了!”劉銓敬了姜一杯,說道:“我們贛省府軍疏於練,由他們押送稅銀進京,路上恐有損失。如今得知大人您要進京,不知可否請大人護送一程?”
“這有何難?”姜笑著應了。
劉銓的屬便送了稅銀奏表來,請姜代為呈上。
加上姜手中的大灣稅銀奏表,他這是收到兩份了。
次日,姜便和早已準備好的贛省府軍送稅銀隊伍匯合一同進京。
劉銓親到城外相送,直到姜的大船再也看不見了才返回。
把稅銀託姜上,也是無可奈何……
他參與了抗稅之事,已經得罪了皇帝,但事過去了,便得想辦法彌補。託姜代為上稅銀,便把抗稅的鍋推到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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