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亞諾夫沒有死。
儘管腹部中了槍，洶湧而出，但他沒有死。
此時，腹部劇烈的疼痛讓皮亞諾夫到極度的恐懼，傷口因張而崩裂再次染紅紗布。
“來人——救……”
最後一個“命”字終於還是被吞了下去，他不能求救，不能那麼慫。
可是一次沒死，他真的不想死了，他想活下去。
這間暗的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，沒有別的俘虜，該死的鐵木司科不知道哪裡去了……他又喊了幾聲，空的屋子裡只有他的迴音。
“難道他們真的想殺我？”
“不，不會的……想殺我就不會朝腹部開槍了。”
“像我這樣的高階將領，是籤協約的最佳人選，他們怎麼捨得殺我？契丹人最狡猾了。”
其實選擇了投降，他就想過對方會來和自己談判。
遠東地區還有不羅剎移民，契丹人打下了鮮卑利亞，想要守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兩國必須簽訂停戰協議，還得讓羅剎人來管理這片土地……說不定到時候他不僅能保住命，以他在遠東地區的威，還能繼續擔任遠東將軍。
皮亞諾夫的想法很好，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不按套路來，還沒談判就開槍……也太暴躁了！
想到腦子都要炸了，他還是沒有想明白。自己這麼有利用價值的人，敵方怎麼會殺？難道那個契丹總督有家人或其他親戚朋友死在偉大的羅剎軍隊手裡？
“很可能是這樣……”
皮亞諾夫喃喃自語，羅剎人在幾十年前還打到奇里江、松花江流域，殺過不契丹人……
“哐當！”
牢房的門被魯地開啟，皮亞諾夫的思緒被打斷，他轉頭去，正要罵人，卻被走進來的人嚇得一抖。
“是你？你又想做什麼？”皮亞諾夫不由自主地了子，好像一個被惡霸欺凌的。
施倫微微地笑了笑，沒有說話，他旁邊的軍師站前一步開口了……
卻是流利的羅剎語！
“我們總督大人來看看閣下死了沒有。為了你的傷，可浪費了我們的烈酒和好藥呢，要是死了，豈不是可惜？”
“嘖嘖，中了三槍都沒死，看樣子閣下的命還的，看來你們那個上帝還靈驗的。”
皮亞諾夫驚疑不定地盯著這個一口羅剎語的人，忍著痛咬牙問道：“你們過來，就是為了嘲笑我？”
“噢！你誤會了，我們怎麼會這麼無聊呢？雖然說這個冬天困在堡壘裡，確實無聊的。”那軍師出邪惡的笑容：“你們國家侵我國松花江流域時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。現在我們軍隊裡有不赫哲、奇勒爾、真士兵，他們都想復仇呢。”
“冬天那麼無聊，不如就來比賽擊好了，羅剎人就是最好的靶子。”
“惡魔！你們這些惡魔！”皮亞諾夫激地大，刺激到腹部的傷口，劇痛讓他彎下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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