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木司科呢?他籤不籤?”皮亞諾夫突然說道。
軍師向施倫翻譯了這話。
施倫淡淡地說道:“你告訴他,鐵木司科也會籤。只要他老老實實的,我們還可以把羅剎國戰敗的責任都推到鐵木司科上,告訴他們國家政府,是鐵木司科背叛了國家,早就為了我們的。”
羅剎國遠東軍的主帥,自然是有家人在國都的。否則他們國家怎麼放心讓他們常駐在外?
現在他們打了敗仗,遠東軍只剩一點殘軍,幾乎全軍覆沒,他們在國都的家人就危險了……按照羅剎國的法律,很可能會被下獄問罪!
皮亞諾夫聽了軍師的通譯心跳加速,如果把罪責都推到鐵木司科上,那麼他的家人就可能活下去。
其實,他雖然看不起有韃靼統的鐵木司科,但心深還是相信這個老搭檔的,並不相信他會是契丹人的。
但現在有這個機會……
軍師再次開口:“閣下,我們華國人有一句話,‘死道友不死貧道’,你覺得怎麼樣?”
皮亞諾夫猛地抬頭:“我簽了,你們會放我回國嗎?”
“可以,就由你帶條約回去。”軍師點頭。
“還要帶上我的護衛。”皮亞諾夫再次提出要求。
“給你十個人,不能再多了。”軍師答道。
皮亞諾夫停頓了一瞬:“好,我籤,你們要信守諾言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軍師笑道,“你回去了,鐵木司科就回不去了,就那麼簡單。”
死道友不死貧道……皮亞諾夫抖著手在條約上簽字,心中默默地說,他不是為了自己,他是為了家鄉的親人。
鐵木司科那傢伙,肯定早就勾結契丹人了,他的家人死了也不冤……
施倫上前,在條約的戰勝國一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蓋下大印。
其他空白的地方,將由鐵木司科和敵我兩方的將領共同簽名,作為見證。
“哐當!”一聲,牢房的門再次落鎖。
堡壘的牆壁很厚實,但皮亞諾夫卻到刺骨的寒冷從四面八方襲來。
回國……回去就好了。
施倫和軍師一前一後地離開這間牢房,往城堡中央的指揮部而去。
路上,施倫突然說道:“此次戰役能一舉拿下整個鮮卑利亞,軍師當居首功。”
軍師笑了笑:“這是大人和全軍上下的功勞,在下不敢居功。作為文士,能參與這樣的大戰,已是平生所願。”
“先生高義,但還是得論功行賞,捷報上,我一定會為你請功。”施倫微微一笑。
“那就多謝總督大人了!”軍師沒有再推。
施倫點了點頭繼續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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