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間，閣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姜上。
就連章賀都摒棄了陣營，震驚而期待地看著姜，沒有誰能對關係到百姓生計的事無於衷！
首輔的職責是什麼？是讓國家穩定、天下太平、百姓富足！
眾目睽睽之下，姜侃侃而談：“因為大灣適合養魚，最先研究的就是魚飼料和魚的規模化養，現在魚飼料已可投產了，還開始研究網箱養魚的技，現在百姓想吃魚已不是難事。皇家理工學院申請研究的專案是鴨，以及豬的飼料！”
這下百更轟了，如果飼料真有如此奇效，難道“何不食糜”有一天不再是笑話？
“請姜大人細講！”章賀暗暗嘆了一口氣，站起朝姜深深一躬。
支援章首輔的人都默默低下了頭，此時此刻，他們的首輔折節禮讓了，也不得不折節……
如果這化和飼料真有姜所說的效果，姜已經贏了。
他們是員，是大地主，但他們後站著的同樣是萬民！
沒有百姓，他們什麼也不是。
“理想的況下，合理使用飼料，從小仔兒到出欄，只需一個半月；而豬飼料，我給起了個名字，‘四月’！”
四月？
一般農戶養的豬，從豬崽到出欄怎麼也要一兩年。即使姜的預想有誇大，那隻要能將豬的出欄期短到半年甚至八個月，都算了不起了。
“這是真的嗎？不是天方夜譚？”戶部左右侍郎面面相覷。
百姓富足、國庫充盈……這是戶部上下做夢都在想的事。
這個太大，大得他們支援章首輔的心都搖了……如果讓姜來做首輔，把這個國家到他的手上，會有什麼樣的盛景？
今日接二連三的接收新鮮事，眾人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皇帝才說：“著令宗人府和務府合議立皇家科研金，給朕拿出個章程來，以後與民生相關、符合條件的科研專案，其科研資金都從皇家庫出！”
“陛下聖明，萬歲萬萬歲！”
“萬歲萬萬歲！”
群臣躬齊頌，恢弘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中迴盪。
散朝之後，章賀慢慢地走出大殿，心複雜，還有些酸楚……他做首輔那麼多年，都沒能從皇家庫摳出什麼錢！
有一回……
施太后常住的避暑山莊要修繕，務府報到朝廷，戶部提出這筆錢不能由國庫出，該由皇家庫出。
那一年恰逢西北，國庫本來就張。
章賀支援戶部，要求由皇家庫出這筆錢，閣和皇帝、宗人府周旋了一翻，才達到目的。
倒不是皇帝慳吝，而是皇家庫要負責皇子公主們的嫁娶、藩王封藩建王府的支出等等，庫的錢涉及到宗室的利益，宗人府有意見。
為了這事，施太后還了怒，甚至說“那便不修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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