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理工學院所在的西山一帶,多是皇室勳貴的別院。
危險的實驗是不可能在這裡做的!
這一聲石破天驚的炸聲,周圍的別院也都聽到了,紛紛派人來打聽訊息。
學院的張祭酒和化學院院長曹邦也趕過來了。
曹邦扯著頭髮,慌地說:“是硝化甘油炸藥!可惡,哪個笨蛋把這麼危險的東西帶回實驗的?”
“曹先生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這種炸藥威力太大的,房子都炸飛了!我們司業大人也在裡面呢!”張祭酒著急地說。
司業負責學院的訓導工作,論職僅次於祭酒。
曹邦捶頓足:“陳將軍和禮部幾位主事也在裡面呢!祭酒大人,您是京,不知道陳將軍和我們姜大人的關係。他若出了什麼意外,姜大人會很傷心的!”
尤其,陳將軍還是在理工學院出的事!
張祭酒看著曹邦,心道這年輕人搞科學研究可以,對謀卻不敏銳。
這事眼看著,就是針對陳璋的刺殺!幕後之人正是知道陳璋和姜的關係,才在這裡手!
一來,在姜一力主持建造的理工學院,陳璋會放鬆警惕;二來,大夏方面要追究陳璋之死,也可以推到姜頭上。
這幕後之人,心腸何其狠!
在張祭酒和曹邦的提心吊膽中,廢墟總算沒有發生二次炸。
也是……硝化甘油炸藥是秘實驗品,被人弄到學院來已經夠離奇的了,不可能有太多。
陳璋的護衛在廢墟的口開始挖……這個實驗室是用水泥混合磚塊建的,屋頂都是水泥板,就這麼重重的砸下去,只怕被砸中的人都泥了!
過了不知道多久,外面有人來報,卻是京城五城兵馬司聽到炸聲,派人來詢問況。
張祭酒只能去應付五城兵馬司的人。
曹邦和學院的其他先生索也擼起袖子,一起上前搬磚尋人。
“找到了!”
眾人連忙看去,卻見護衛們挖出了袍的一角,看服飾正是陳璋!
這些護衛都是陳璋的心腹,跟著陳璋打南征北戰,從生死線上走出來的。
此時,鐵打的漢子們卻都不由自主的抖……面對敵人千軍萬馬都無所畏懼的他們在害怕!
護衛們虎目含淚,儘量小心翼翼地搬開在陳璋上的磚塊、大水泥板。
終於陳璋整個人都了出來,只見他用軀護住了頭部,正流,人已經昏迷,生死不知。
“將軍!”護衛首領跪在陳璋邊,抖地探了探鼻息,又哭又笑地喊道:“將軍還活著!將軍還活著!”
儘管呼吸很微弱,但只要沒斷氣就有希!
護衛們拆了一塊門板做擔架,把陳璋抬到擔架上,要帶他去找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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