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醫生看他們猶豫,也說道:“請相信我,我是西醫,和高雷是同窗好友。我和你們一樣,都不希陳將軍出事!”
護衛首領沉聲道:“好,我信任你!請大夫救我們將軍!”
將軍的傷不能拖,只能冒一次險了!
說完,讓護衛們放下擔架,圍一個大圈,把陳璋守在中間。
此時,張祭酒和五城兵馬司的衙役們代完事的經過,一起過來了。
發現陳璋已經獲救了,張祭酒怔了怔,對衙役們說道:“禮部幾位主事和我們司業大人都被著呢,請諸位救人!”
陳璋的護衛只把自家將軍救了出來,其他人就不管了?
偏偏他還無法責怪!
曹邦這才回過神來,忙說:“對!對!司業大人還著。”
他只顧著陳將軍,都忘了司業大人呢……不是他不關心同僚,而是祭酒和司業都是吏部派來的員,和他們這些大灣來的先生相不久。
對曹邦來說,陳璋更親近一點。
張祭酒看了看被圍著救治的陳璋、又看了看廢墟……心道,怎麼第一個被救出來的是陳璋呢?
傳聞陳璋手高強,或許在炸發生時,他已開始逃離,所以離門口最近?
唉……連陳璋都沒能逃出來,其他人恐怕都是凶多吉了。
陳璋的護衛們對旁邊的聲音充耳不聞,全都張地看著醫生的作,看到他的確是西醫的治療手法,護衛首領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大灣的醫館,是以中西醫結合聞名的。
這位醫生的份很大可能是真的……現在只希他的醫也一樣高明。
醫生在眾目睽睽之下,鎮定地給陳璋檢查傷、理傷口。
半晌皺眉道:“陳將軍是到炸波的衝擊昏迷,腦部震盪,臟腑也各有損傷,恐怕有出。部骨折外傷……如今我先給他止、包紮、固定,傷者不能移,會造二次傷害,就在學院治療。”
廢墟附近有煙塵,理好外傷後,醫生指揮著護衛們保持水平位置,將陳璋移到另一院子,是學院的醫館。
“醫生,我們將軍什麼時候能醒?”護衛首領小聲問道。
醫生道:“要看腦部和臟腑的傷,主要是大腦的損況。炸的衝擊那麼大,或許三五天……或許更久。”
護衛首領握著拳頭,說道:“有勞醫生了。”
醫生點點頭:“我會守著陳將軍的。但治療傷,還得請更專業的大夫,最好讓姜家去請。”
護衛首領聞言,和自己想得一樣,更加相信這位醫生了。
正在這時,張祭酒匆匆趕來校醫館,著急地說:“司業和主事大人們都挖出來了……其中一位主事還有氣,請大夫快去!”
咦?還有命大的?
醫生道:“我要守著陳將軍,讓其他大夫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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