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威國公府大張旗鼓地給陳璋送禮,陳璋竟親自接見了送禮的管事。
這還是自炸案後陳璋第一次見外人,京中很快也傳出陳璋痊癒的訊息。
這傷好的可正是時候啊,倒像高麗亡國就是為了給他沖喜一樣。
而關於岑澤被俘一事,果然又有了新的說法。
新一期的《京城日報》上,將岑澤留守平壤說是此戰獲勝的關鍵,正是因為岑澤牽制住了高麗軍,才讓扶桑大夏聯軍如無人之境。
岑澤堂堂威國公世子,為了戰事竟以犯險,果然不墜先祖威名!
文人墨客聚集的茶樓也在議論此事:
“此次岑家雖未能立下收復高麗的全功,也是居功至偉了。”
“岑世子以犯險,勇武無雙,朝廷應該褒獎才是。”
“真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兄長,太子殿下的舅舅!”
…………
對於這些引導輿論的話,姜和陳璋都沒有太在意。
由大夏軍搶先了高麗國都,既佔下了收復高麗之功,又搬空了高麗王朝數百年的積藏。這些戰利品除了挑出部分送回京中,其他大部分被扶桑、大夏分贓了,兩家都收穫滿滿。
這可是面子和裡子全佔了,還壞了岑家想獲得丹書鐵券的事。
岑家順手推舟炸陳璋的仇,可是連本帶利地報了。
姜還笑著調侃陳璋:“把岑家坑得那麼慘,你不覺得對不起某人?”
陳璋說道:“要不是看在的份上,我要岑澤的命。”
藉著平壤之戰,大夏軍能讓傅衝殉國,自然也能讓岑澤殉國。當然,他們要是早一天趕到平壤,岑澤也不至於做俘虜。
陳璋這個人即使做了大夏國大將軍,還是這麼睚眥必報。
得知陳璋傷愈的訊息,來探病的人也漸漸多了。
太子蕭璟也過來了。
這日是休沐日,姜家中門大開,姜和陳璋等人一齊迎了出去。
陳璋是外邦大將軍,可以不跪,姜卻要行大禮。
還沒等他跪下去,蕭璟已經攔道:“孤微服而來,首輔大人不必多禮。孤這段時日也去理工學院聽了幾日課,可惜沒遇到首輔大人去授課。”
姜順勢站直,和陳璋一起拱手對蕭璟行禮,才說道:“近日忙著安排獻捷大禮,年底公務又多,也沒怎麼去理工學院那邊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把太子和隨行的人員往府請。
到了榮安堂,姜請太子坐了主位,自己和陳璋在左側椅子上坐下,高雷也坐在了下手。今日冼海同當值,沒有來姜府;莫明邀赴宴,也不在。
太子的隨行屬一起給姜首輔行禮,向陳璋問好,在另一側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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