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澤自讀兵法,又領了“北軍將軍”一職,卻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兵書給坑了。
他被俘了。
平壤守軍背水一戰,箭矢如雨,而他邊只有只有區區一千護衛營。他這一千護衛其實算是儀衛,跟著他邊巡視四鎮擺國公府世子排場的,沒有多作戰經驗。
現在他後悔了,他早年應該跟著叔叔去西北平叛,積累作戰經驗的。
可現在後悔也晚了,他和他的護衛營在沒有退路的平壤軍面前怯了,最後兵敗如山倒。
然後,他和傅衝做鄰居了。
傅衝:……你也來了?
他們之前對平壤城圍而不攻,想要奇襲漢城,這座高麗中部沿海城池還算完整,城中食均有,敵人又收繳了戰利品,俘虜的待遇不算差。
但是岑澤面沉如水……他是來高麗建功立業的,不是來做俘虜的。
現在也不知道黎思安那一路怎麼樣了?只要黎思安佔領了漢城,諒仁川王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,最終還是他們贏了。至於被俘的事,也可以想辦法掩蓋下去。
沒過多久,岑澤知道了漢城方面的訊息,仁川王主告訴他的。
仁川王和平壤守將一起來見岑澤,甚至還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禮。
岑澤心念一,微笑:“兩位這是收到漢城的訊息了?”
仁川王沉聲道:“不錯,貴國扶桑軍從釜山登陸,迅速佔領了漢城,我國君臣出城投降,再過一日,扶桑軍就到平壤了。”
???
岑澤怔住了,不是黎思安攻下漢城?扶桑軍,哪來的扶桑軍?
轉念一想,他很快明白過來,是扶桑趁著他們在北部戰線和高麗軍僵持,南方空虛之際,從海上突襲了高麗,一路高歌拿下了漢城。
簡直豈有此理!
他們從北至南一路推進、艱苦行軍,結果就是把自己送給高麗人做俘虜,功勞卻被扶桑軍搶了?
施倫!
岑澤氣得臉都青了。
看他這樣的神,仁川王有些疑……難道說南北夾擊不是華國的計謀?岑澤也不知道扶桑出兵?
如果他們之間有嫌隙,自己還能不能用岑澤威脅扶桑軍撤兵呢?
岑澤很快回過神來,稍稍吸了口氣,笑道:“原來是我朝扶桑軍到了,想必他們也是聽聞了高麗不臣不敬之舉出兵討伐,如此甚好,省卻了我軍南下決戰了!”
雖然扶桑軍搶功,但對外他們還是一國的。
仁川王皺眉:“岑世子還笑得出?你已經是俘虜了,如果貴國不肯和我國議和、釋放我國君臣、退出高麗,我雖無法抵抗大軍,卻能和世子同歸於盡,有華國世襲國公府的公子陪葬,也不算太虧。”
有了岑澤這個人質,傅衝都變得可有可無了。
岑澤淡然道:“你威脅我也沒用,以我做人質,可威脅不到扶桑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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