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歌手有點跟不上節奏啊。”
也不知道誰說了這麼一句。
眼皮輕，姜早心想：確實有點。
這麼想著，倒是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能把一首歌唱得不搭節奏，又那麼好聽。
眼睫在空中一掃，五六的燈代替混黑，姜早一睜眼，目就落在單手提著貝斯，唱著慢歌的年上。
是他……
沒禮貌的人。
這回總算能大著膽子端詳他的模樣了。他戴著衛上的帽子，眼睛都匿在影裡，潔白皙的臉龐在燈下顯得有點病態，瘦削的下顎著疲憊。
這時，京音突然低聲音說道：“我聽別人說，這家酒吧可以點王子，那些王子個個長得極其豔，材甚是讓人垂涎，肩寬腰窄，活兒也倍棒。”
“怎麼，你想點一位啊？”有位男生打趣道。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京音回。
聽著這些形容，姜早又抬頭看向臺上的年。雖然看不太清臉，但他應該長得不錯，著服的廓看，材也不差，至於最後一個形容嘛。
那片繾綣慾的戰場不可能是在床上歇息的人一人造，而房間裡的那個男人應該只是個剛開始的補位者，再加上桌子上用過的幾個套套和他離開時的疲憊模樣。
很難不讓覺得他就是京音口中的“王子”。
“你在看什麼呢？”京音湊近了問，並順著姜早的目看了過去，“你是在看那個帥哥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姜早靠在京音耳邊，“他不是帥哥，是會唱歌的鴨子。”
話音剛落，總覺有一道詭異的目落在自己上。
第2章 天賦型選手
“這個人唱的也太難聽了吧，節奏都跟不上。”
“就是，唱的難聽還非要丟人現眼。”
“老闆也不怕把客人敢跑！”
“怕什麼啊，萬一人家不想好好唱歌，而是在尋找合適的“客人”呢？”
臺下聽眾議論紛紛，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最後一句，弄得鬨堂大笑。
這讓姜早更加確信何斯嶼就是人活好的“王子”
閉眼唱的年似是察覺到臺下聽眾的嘲笑，緩緩睜開眼，不急不緩地掃了一圈，最後將目落在位於最中央的卡座裡，沒有聚焦。
姜早猝不及防的對上黑暗中的雙眼，瞬間一改原來的坐姿，跼蹐不安的背而坐。
心虛的同時，彷彿到了悲傷，來自距離幾米之外的年的悲傷，他那漆冷的眼眸包裹著，像海水一樣讓無法呼吸。
最先移開目的是何斯嶼，他拉低帽子轉走進更深的黑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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