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半仙兒那啊，顧娘子已經幫我打好招呼了。”
雲紗笑，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嗎？”
“誰想去了？我是因為你去我才去的。”
“天吶，楊公子，你人好好哦，我好好哦。”雲紗故意逗著他。
墨竹出聲：“你託我做的糕點我昨晚便做好了，就在廚房的櫃子裡放著。”
“行，辛苦了，等會兒我出門再裝吧。”
雲紗將手搭在楊白羽的椅上，笑道，“走，咱們去後院歇歇，等你吃完早飯再出門。”
沒一會兒墨竹端著紅豆蓮子粥過來放在後院的石桌上就走了，雲紗有些發懶地半趴在桌面上，勉強支著頭，看楊白羽像小貓一樣吃飯。
“你上有香味。”楊白羽忽然抬眸。
“嗯？”
雲紗低頭聞了聞自己，沒察覺異常，“桂花嗎？”
“不是，淡淡的，和你上之前的味道不一樣。”
“哦——”
雲紗想起來了，了臉，“今天早上用了清膏，是有淡淡的花香。”
“清膏是什麼？”
雲紗隨口道：“是脂月鋪子的一種護品，昨天祁川帶過來的。”
楊白羽握著湯匙的手一頓，垂下眼睫。
“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雲紗眉頭一挑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祁川那樣的窮大夫，應該買不起太好的胭脂水。”
“到底是有錢人家出，說話就是闊綽，可這天下黃金有價心意無價，我也不是什麼金貴人，必得用什麼幾十兩上百兩的銀子供著。”
雲紗忍不住諷刺了幾句，站起來走。
“雲紗。”
楊白羽喊住，有些委屈，“你生氣了嗎？”
雲紗著他不作聲。
楊白羽抿了抿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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