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先是給辣椒澆了水,又去地裡看了看。
幾天時間,地裡除了綠油油的苗之外,已經冒出了不小雜草,需要勤快鋤草,否則會跟稻子爭營養。
只是二十畝地很是麻煩,介於小王村和譚村的風言風語,都是去其他村子僱人幫忙的,如今農忙時節已過,村民們還是很樂意多賺一份錢。
太漸漸偏西時,春草跑來,站在田間大聲喊:“姑娘——”
雲紗從田埂上起,手裡還拿著一個雜草編織的環。
過來隨手將草環戴在春草頭上,滿意地點了點頭,小清新。
“怎麼了?”
春草興地雙眼發。
“好多胭脂水!都是脂月鋪子的!擺了滿滿一桌子,那些裝的盒子罐子可好看了,我都不用開啟都聞到香味了,而且還是脂月鋪子的人親自送過來的!”
拽著雲紗的胳膊:“姑娘快回去看!”
“啊?”
雲紗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,就被春草拉回了小院。
剛進去就撞見一個容貌昳麗的子出來,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,行時風將上的香味帶到雲紗面前。
“咦?這位娘子來過我們脂月鋪子哦。”程舫十分禮貌地朝笑了下,“不知娘子可還記得了?”
雲紗怔了下,笑道:“記得。”
這個年輕子的妝容畫得很是緻,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當時是去脂月鋪子找柳姨娘的,脂月鋪子的東西琳琅滿目,但手頭,所以一件都沒買。
今日的程舫妝容較之前不同,褪去了豔麗,多了一份恬淡和,眼妝以淡暈染,宛如雨後天邊的晚霞,在眼角手繪了幾朵桂花作為點綴,恰到好的鵝黃,人挪不開眼。
笑道:“原來娘子竟是楊府夫人,楊夫人在我家買胭脂買的不,下次可以直接派人來說一聲,有新品到了第一時間派人給你送過來。”
雲紗委婉道:“不必了,我平時用的不多。”
“娘子不施黛宛如出水芙蓉,確實清麗人,只是咱們子胭脂水是必不可的,即便平時不描眉點,也需要一些珍珠啊,清膏啊來使我們的皮更水,如此才可長葆青春。”
程舫笑問,“娘子不如猜猜我年齡多。”
這番介紹讓雲紗宛如見到了前世那些商場的櫃姐,聽問,便訝異:“不過二十多吧。”
“我下個月過完生辰便三十二了。”
雲紗怔了怔。
程舫笑了笑,說要趕時間回城,便沒再多說,領著三個小廝匆匆走了。
雲紗進了主屋,主屋原先吃飯的桌上此刻擺滿了瓶瓶罐罐,有些甚至還在盒子裡沒有拿出來。
各種好聞的花香混合在一起,從那些瓶瓶罐罐中散發出來,衝擊著的嗅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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