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紗回過神，除了震驚外倒也沒什麼太多的表，環顧了下：“楊白羽呢？”
合道：“後院。”
雲紗點頭，先進自己房間看了眼，心道果然，然後出門繞到了後院。
楊白羽正在暮中小憩，餘暉落在他上，像是山水畫被上了一半。
影擋住了夕，投在他臉上。
他睜開眼，見雲紗揹著朝他出手：“還給我。”
楊白羽抿了抿。
“不要。”
雲紗叉腰，豎眉：“楊白羽，你錢多燒得慌是不是，買那麼多我八輩子也用不完，我勸你最好把那些都退了，然後把我的清膏還給我。”
“不退。”
“你故意氣我是不是？”
“雲紗。”
眼前的年忽然目一黯：“你為什麼願意收祁川的禮，卻不願收我的呢？我買的那些都比清膏貴。”
“這是一回事嗎？”
雲紗手住他臉，將他的委屈在臉上拉長。
“我沒有收他的禮，那是我花錢從他這裡買下來的，他說他原本送給他妹妹做新婚賀禮的，結果妹妹婚事暫停，所以轉送給我，我想我們非親非故，這也價值不菲，於是花錢買了下來，二兩銀子呢。”
歡喜如夜幕降臨時跳躍的星躍然於眼眸之上。
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了。”雲紗鬆開手，在他白皙的臉上留下了個紅印子，“所以你現在可以退了嗎？”
“為什麼要退呢？用不完就慢慢用，不喜歡扔掉也可以，這些銀子對我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“楊、白、羽。”
雲紗一字一頓喊他的名字，嚴肅道，“縱然有錢，也不該揮霍無度，奢靡浪費，我希你能把錢用在有價值的事上。”
“雲紗，你不喜歡嗎？”
“是的，我不喜歡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直脊背，卻垂下眼眸，神在暮中分外落寞。
半晌，他小聲問：“這次可以不退嗎？第一次買就退了，很丟楊家的面子的。”
雲紗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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