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準備吃晚飯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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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紗整理了這批胭脂水,口脂就有八盒,雖都算是紅,但有區別,與現代的口紅類似。
除此之外,還有眉石眉,各胭脂,還有珍珠,清膏,花香,以及洗髮洗澡的小香球和類似於的東西,是塗在上可以持續散發若有若無的花香的。
還真是齊全,看來有錢在哪個朝代都很。
因為楊白羽扔掉了祁川那瓶清膏,又死活不說扔哪兒了,便只能又挑了一瓶清膏放在梳妝檯上用,其餘的讓春草墨竹合都挑了一件,剩下的暫時讓春草收了起來,下次可以留著送人,或者去城裡時找機會當了。
轉眼即中秋,墨竹讓夏鳴去附近村裡買了好幾盆花擺在院子裡,雅緻又芳香。
雲紗則託顧娘子打聽打聽,有沒有賣螃蟹的,打算多買一些,自己在家做了,也算過節應個景。
顧氏效率高,很快就給帶來了訊息,說隔壁莊子有幾個大魚塘,是城裡大戶人家的,今年雖然因為天氣炎熱,螃蟹不如往年多,但除去給城裡僱主家送去的固定份量外,還是有一些剩餘的,這些往往就屬於他們自己的“好”了,可以賣也可以自己吃,如果雲紗打算買的話,可以去運氣。
雲紗還蠻高興的,當即拉著合就去了,倒也算順利,回來的時候一人手裡提著十斤左右的青蟹,還都是活蹦跳的,花了七兩多。
剛進院子,就見梁程在廊下躺椅上靠著,拿摺扇蓋著臉,十分悠閒的樣子。
雲紗哼了聲:“你倒是趕著好時機來。”
“什麼好時機?”
梁程拿下摺扇,視線立刻頓在和合手中的螃蟹上,當即笑眯眯道,“啊,還真是來著了,不過我也不是空手來的,這不是中秋嘛,中秋團圓之日,楊白羽又不回去,周姨一個人怪孤單的,我替來見見這不省心的兒子。”
楊白羽從屋裡丟了個橘子,差點砸在梁程上,但被他及時避讓開了。
“搞襲啊你?”
雲紗把螃蟹給合,拍了拍手,問:“你不是空手來的,那帶了什麼?”
“酒啊!”
梁程眉飛舞,“好酒!整個良州都難得一見的新酒和花酒。”
“花酒很見嗎?”雲紗挑眉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花酒可是以去年第一場水加十分珍貴的小云釀製而的,而且出自釀酒大師孫老之手,是我專門託人費了好大周折才弄來的。”
雲紗不置可否,對喝酒沒什麼興趣,不過這裡也沒什麼飲料,確實可以嚐嚐酒,反正度數也低。
見不以為然的樣子,梁程跳腳:“螃蟹就是要佐酒才有靈魂,難道你不知道?”
雲紗瞥他一眼,淡笑:“你就非得給蹭吃找個好聽的藉口嗎?”
說罷,搖搖頭朝廚房走去。
梁程衝著背影喊:“誰蹭吃了?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!我又不知道你買了螃蟹!”
楊白羽推著椅從屋的影中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