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黎大人的眼神很在雲紗上停留,僅有的幾次對視雲紗也未察覺出他的欣賞,即便林喬幾次主提及,也會被他岔開話題。
彼時雲紗頭腦一熱,上前一步高聲道:“若是畝產提高到了五百斤,還會什麼都改變不了嗎?”
房的談聲戛然而止。
第一次,這位京城戶部的黎大人將眼神正視了過來。
“你說什麼,小姑娘?”
第99章 第 99 章
雲紗再次回到良州,已經是半個月後了。
也沒想到這次出行會耽誤這麼久,主要還是路途上的不便。
上次與林喬去見了那位黎大人,一時熱上腦當著他的面立下了個flag,然後話剛說完,接到黎盛眼神的那一刻,就有些後悔了。
縱使站在前人先輩的肩上,也不一定能走得更遠。
總是在這種事上,對自己缺乏信心。
但開弓沒有回頭箭,當時那位黎大人幾乎沒有給圓話反悔的機會。
他說: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,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婦道人家,雖出糧商,我聽林喬說你在水稻一事上頗有獨特的見解,若你真能造出神蹟,我黎盛今日將話放在這裡,必然親自為你面聖求名,建碑立著。”
他說罷停頓了片刻,輕笑了聲,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請抿了一口。
“只怕,你心思不在此。”
黎大人這話是在暗諷雲紗大約是別有目的才走這一趟的,或許是為了其背後的雲家,或許是為了其他。
但云紗是跟著林喬來的,他表面上說雲紗,實則也在敲打林喬或者其父。
林喬面微變,便要解釋。
但云紗先開口道:“沒問題,君子一言九鼎,希大人屆時莫要失信,再以我子份推諉。”
黎大人當即笑了聲,解下腰間一杯刻有其名字的玉牌擱在桌上。
“若我失信,你拿此去京州府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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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捲起枯葉,飄飄揚揚,落在窗框上。
雲紗被一陣涼意拽回思緒。
的目從手中玉牌上收回,將其收了起來,起將窗戶關了些。
冬天已經到了。
昨天起床,見客棧的院裡覆了一層薄薄的白霜,只是很快被初升的朝融化了水珠,再消失不見。
“雲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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