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再等一天?”
“嗯?”
林喬笑了笑:“我們這趟行程我父親也知道了,他特意差人送來一封信,想請雲娘子你過去一敘。”
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封遞給雲紗。
雲紗有些意外,腦中又浮現出那位中年人的樣子。
接過信閱畢,有些。
雖然這位林先生貴為知府,又比年長許多,是他長輩,但措辭懇切謙遜,幾乎是平輩相的口吻,稱為小友。
信中提了之前他們之前在稻田的兩次談,林大人說他益頗多,也見到了林喬帶回來的二季稻種,驚歎不已,但還有許多問題尚未釋,真誠希雲紗可以見面一敘。
雲紗實在無法拒絕這樣的君子邀請,便答應了,簡單收拾了下包袱,同林喬一道出了良州,在良州與陳州界的一家客棧見到了便出行的林先生。
林鴻著洗的略有些發白的灰藍棉質長袍立在窗戶前,目過窗戶著後院。
不知看什麼太神,以至於雲紗跟著林喬進來他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。
“見過林大人。”
雲紗躬行禮。
林鴻乍然轉,臉上掠過一微訝,隨即轉為和善的笑。
“雲小友,不必多禮,所謂達者為師,上次我們見面,你可是教了我許多,算半個老師都不為過,何必跟我行禮,我更喜歡你不卑不,眼裡只有水稻的樣子。”
雲紗怔然,訕笑了下,不自看向林喬。
既與林喬平輩相,又怎能與其父也平輩相呢……多有些尷尬。
林喬與平時不同,在父親面前顯得有些拘謹,除了行禮之外並未出聲,察覺到雲紗的眼神,他只是不自然地彎了彎角,沒說什麼。
林鴻道:“你先出去,我與雲娘子單獨聊聊。”
林喬只是微頓了下,點頭行禮出去了。
當屋裡只剩下雲紗與林鴻二人時,彷彿見到的又是那個頂著烈日坐在田間,與普通農民無異的中年人。
林鴻收起了他上那種不怒自威的氣質,朝雲紗招了招手:“過來看。”
雲紗快步上前,順著他手指的方向,見到了一抹綠意。
當即愣了愣,瞳孔微張。
一種悉又陌生的覺彷彿電流般從頭到腳走了一遍,讓皮疙瘩都有些泛起。
甚至沒有多想,快步開啟門來到後院,近距離觀察著眼前這株被單獨栽種在花盆裡的——水稻。
林鴻亦跟著後面緩步走了過來。
雲紗轉頭看向他,眼眶微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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