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，另隻手了他的臉，道：“好久不見，怎麼又病了。”
“雲紗……”
楊白羽的眼眶泛了紅，聲音還是有些嘶啞。
雲紗扶他坐起來，順手自然地拿過旁邊被暖爐燻得暖暖的鶴氅給他披著，寬大的鶴氅幾乎將他整個人裹在裡面，顯得越發單薄羸弱。
“怎麼好像瘦了？”
擔心地打量著他，“沒好好吃飯嗎？”
楊白羽一眨不眨地盯著，似乎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，但眼眶卻越來越紅。
雲紗莞爾一笑，出手臂擁住他。
“要哭了嗎？……我說過初雪會來見你，自然不會食言。”
楊白羽輕了下，將頭靠在的肩上，亦出手抱著雲紗，喑啞的音攜了哽咽。
“……今日下雪了嗎？”
“嗯，不過這會兒大約已經化了。”
“下雪……很好。”
雲紗想鬆開他，卻被他抱著，便了他的背。
“好什麼，天這樣冷，我聽合說，你疼得厲害。”
“原先有些疼，你來看我便不疼了。”
“那我是靈丹妙藥了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我瞧瞧你的。”
雲紗鬆開他，便要掀開一角被子去看，被楊白羽下意識攔了下。
雲紗便著他，他回手，乖乖任檢查。
雲紗捲起他的，見到了許多淤青，不眉頭一皺。
“這些是針灸留下的。”楊白羽忙道。
雲紗不語，只是著他。
他半垂眸子，小聲：“有些是之前跌的……”
接著又解釋道：“李大夫知道，願意幫我瞞著，跟他們說是針灸留下的。”
雲紗心裡酸酸的，溫地按著他的小。
“每天晚上都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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