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紗笑著點頭：“是我。”
小余環顧見四周無人，與到一側低聲道：“雲姑娘，你是來找公子的嗎？”
“對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他有些發紅的手，“公子這些日子子不太好，今日又下雪了，這樣冷的天，肯定不會出來的。”
“這些時日公子沒有好好喝藥嗎？”
“也不是，有大小姐盯著呢，何況李大夫和祁大夫時不時來照顧著，也沒什麼大事，就是公子本就到了冬天更難捱些。”小余說，“雲姑娘，你要進去找公子怕是也不，大小姐為了照顧小公子，跟他住在一個院子裡呢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雲紗嘆了口氣，視線過側門落在裡頭，已經有下人將薄薄的積雪掃去，等太昇起，屋頂的大約也見不著了。
沉默片刻，道：“這樣吧小余，可以拜託你去扶院替我向合傳個話嗎，不要驚擾其他人。”
“應該可以。”
小余想了想，點頭，“不過說什麼呢？”
“就說我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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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紗在牆下站了約兩刻，才見合悄悄地從後門溜出來。
一見，先是驚喜，隨後紅了眼眶嗔道。
“我只道你把我們都忘了，再也不來了，只來了，為何要這樣見我，你仍是咱們家的夫人，夫人也沒道理不讓你進門的。”
雲紗道：“我既從這裡離開，回來便無意義了，和離只是時間問題罷了，你這樣聰明的人難道不知，楊夫人是忌諱我再去招惹楊白羽麼？”
合忙道：“你還不知吧，現下大小姐回來了，倒幾次向我們問起你，我和墨竹都為你說好話，大小姐很喜歡你，若向夫人求，這事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……”
雲紗沒說話，只是淡笑看著。
合說不下去，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，是你自己不願意回來。”
說罷又問：“可是你這次來，必不是為了見我的，對不對？”
雲紗猶豫了下，點頭。
“我曾經答應他，會在初雪這日來見他。”
頓道：“不如這樣，你替我與他說一聲，就說我來過了……”
“我的神仙吶，你可別這樣。”
合打斷，快速道，“去見一見公子吧，他昨夜還發了燒呢，雖喝了藥，我早起探了一眼，公子還難著，他的了寒氣，每到冬日裡都疼痛難捱，即便針灸，泡藥，也不全然管用，可憐的公子呀，年紀輕輕便了這些罪，可惜我們這樣笨的人在他眼前又說不上什麼有用的話，夫人白日在酒樓忙，雖有個姐姐照顧，可大小姐說，公子大了，已不似小時候那般與無話不談了，他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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