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補充道：“娘也與我一樣想法，只是將你看得太重，才會所行不妥，你也不要生孃的氣。”
“我不生氣。”
楊白羽淡淡道。
楊月華低頭若有所思地著肚子，一時沒再說話。
楊白羽也只是安靜讀書，兩人之間陷了沉默。
只有斑駁的日影過窗欞微微晃。
沒一會兒便聽丫鬟說夫人回來了，楊月華剛抬頭，就見楊夫人風風火火地快步走到門口，了他們一眼，才走進來。
“倒是奇了，你們在一竟不說話？”
任由初月幫去外袍，過去坐在榻上，靠著火爐燻了燻手。
初月見狀拿著服走了出去，將門輕輕帶上。
楊月華笑道：“剛才聊完，正想些事呢。”
楊夫人問：“想什麼？說與我聽聽，有些時日沒從京城來信了，你丈夫是怎麼回事？你懷著肚子遠居良州，他就不擔心嗎？”
楊月華眸子黯淡了下，又強打笑意。
“不是，不是為這些事，娘可知今日誰來了？”
“誰？”
“那位雲紗的姑娘，我可算見著了。”
楊夫人臉一冷，哼道：“來做什麼？”
看了楊白羽一眼，又放緩了語氣。
“沒做什麼吧？”
楊月華笑道：“娘，你平時跟我說的好似多麼刁鑽，多麼不懂禮數，我今日一見，印象反倒很好呢。”
“哼，估計想回楊府來，所以裝裝樣子，從你這裡下功夫。”
楊夫人板起臉，“那是你沒見到同我們做生意的樣子，毫沒有將自己當作楊家婦，張口就是幾千兩，那明的模樣任誰見了都可氣，絕不會認為是個良善子。”
“可不是來找我的，只是來見小羽的，正好我想見，便與聊了幾句，說——”
楊月華挑眉，“說是要和離的。”
楊夫人臉一沉。
“和離是鐵定的，就算不願意，也由不得，不給休書也算是看在我們與雲家還有生意的份上，留個面子了。”
說到雲家更有些可氣，不知楊家從哪裡得了一批新秈稻，口比良州小優秈還要筋道，顆粒飽滿分明，稻米也更加明，煮出來十分漂亮，只是定價昂貴，還沒有供貨，只是提供了一份昂貴的試吃。
不愧是一家人，連做生意的方式都一樣惹人生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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