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高了聲音：“小羽，雲姑娘說不想留下來，看來你的真心錯付了呀。”
雲紗一愣。
裡間也沉默著。
楊月華對雲紗道：“你既真心想和離，不想留在我們家，那為何又要回來呢？要斷乾脆就不要給人留念想，你們年紀小，什麼喜歡不喜歡的，幾年不見面，也就通通忘了，這樣吊著小羽，算什麼意思呢？”
“姐姐——”
“住，現在是我在說話。”
楊月華突然嚴厲。
雲紗站了起來，認真道：“我沒有吊著楊白羽，也沒有不喜歡他，我只是之前答應會在良州落下第一場雪時來見他，故而不想失信，至於我與他之間的選擇，那是另一回事，不可混為一談，即便我與楊白羽未來和離陌路，也不代表我就要在今日為一個失信之人。”
“好伶牙俐齒。”
楊月華抬眸，“若你真不想失信，也有其他辦法，例如遞封信言明緣由，又何必走這一趟。”
雲紗立即道：“因為我就想來見楊白羽。”
楊月華微怔。
雲紗眼神堅定，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因為我就想來見他，而且我相信他也很想見我，所以我不想讓他失。”
楊月華冷笑。
“花言巧語！你既與小羽兩相悅，那為又要和離？你若因為我母親的緣故，也不會答應地如此果斷。”
“因為我不想囿於後宅。”
雲紗著眼前這個懷六甲的子，“這個道理很簡單，楊夫人希我為楊白羽的附庸，那和丫鬟沒有區別，我不想，僅此而已，這並不代表我不喜歡楊白羽，我只是不喜歡這個時代的婚姻制度。”
楊月華有些怔然。
雲紗繼續道：“我不管我這番話在你聽來什麼，是可笑還是大逆不道，總之這就是我的選擇，我選擇和離也並非要再嫁，除非我的丈夫將我視作平等的另一半來尊重和護，否則，我只是我。”
楊月華皺了皺眉，竟一時不知說些什麼。
楊白羽出聲：“姐姐，可否請你暫且離開，我有些話想和雲紗說。”
楊月華言又止，卻沒說什麼，深深了雲紗一眼，緩步離開了房間。
雲紗站在原地深吸口氣，才走進裡面。
迎上楊白羽的視線，在那黑曜石般的眸子上看見自己清晰的倒影。
“我——”
張口解釋。
楊白羽道：“雲紗，你不用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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