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紗笑笑。
廊下的積雪被清理得很乾淨，雲紗站在臺階上，側著頭瞧從院牆外展進來的梅花枝丫，零星開放著幾朵紅梅，彷彿是這純白世界唯一的彩。
春草走出來將一個湯婆子塞進手裡。
“姑娘可別冷著。”
雲紗指著那梅花笑道：“快看，真啊，像一幅古畫。”
“對呢，我前些天就一直等著它開花，沒想到今日才開，可巧姑娘第一個就瞧見了。”
春草笑道，“要不怎麼說姑娘是有福氣的人呢。”
“哪裡學的，說話就這麼好聽了。”
“跟姑娘學的啊。”
顧氏深一腳淺一腳踩著雪走到院門前，喊道：“可摔死我了，春草，給我開門咧。”
春草欸了聲，趕跑下臺階，腳下一，也差點摔了，好在及時穩住，跑去開了門。
“顧大嬸。”春草甜甜地笑。
顧氏手裡提著滿滿一籃子東西，雲紗見狀打算過來迎，被顧氏喝止：“我的姑娘，你就別了，要是摔了就不好了，春草扶著我過來就行。”
雲紗看著們二人慢慢走過來，無奈笑道：“說得我很貴一樣。”
顧氏笑道：“你是大戶人家出的小姐，自然要貴得多。”
“那我還不是種田做飯，一樣呀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
顧氏將籃子給春草，在門外跺了跺腳上的雪，走進溫暖的屋。
嘆：“真暖和啊，這……要燒不炭吧。”
雲紗道：“您家要缺炭跟我說，我給您拿過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託你的福，這個冬天好過多了。”
顧氏笑了笑。
雲紗之前帶王娟兒一起進城那次，採買了不東西，替顧氏扯的做冬的那些布料最後也都沒要錢，後來送來的炭也都分了他們一些，還有之前的米麵糧油，都加倍還了回去。
“還有半月就過年了，這是家裡醃的鹹鹹魚，我等會教給春草怎麼做，過兩天讓娟兒爹給你送些磨好的豆腐和年糕過來。”
雲紗笑著道謝，讓春草收了，現在和顧氏之間也不需要客套。
顧氏是個心地很好的人，經常給雲紗送吃的過來，手也巧，醃製了很多種小菜，有蘿蔔乾，蒜頭，姜，白菜還有豆腐什麼的。
雲紗倒是不怎麼挑，樣樣都吃得慣。
兩人圍著爐子坐下來閒聊了會兒，沒一會兒王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，顧氏起朝院子裡罵：“我一來你就要跟，這麼大雪怎麼不摔死你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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