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咱們春草了,走吧,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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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雲紗所料,沒幾個人來集合。
一直等到吃午飯的時辰,也不過來了三個人,兩個年,一個昨日答話說種了半輩子田的老人。
兩個年一個十九歲,一個十六歲,均形容瘦,面龐黝黑,說話不多,雲紗仔細問了幾人的份,才知這幾人都是種田的。
司農的田都是租出去給人種,租田者又僱人來種,給的工錢不高,但勝在不拖欠,也算是一份穩定工作。
昨日那兩個中年人便是承包良田的人,其他人則大部分是普通百姓。
老人也不算老,五十二歲,姓穆,年紀大了,正面臨被辭退的風險,恰好聽聞這個誰都不願來的差事,就趕湊上了。
另外兩個年,大的姓趙,小的姓李,他們說雲紗接管的這畝田原先是他們家人在種,現在給雲紗接管了,自然就聽雲紗的吩咐。
雲紗請他們三人吃了飯,又等了一會兒,確認沒有人來了,就將三人召集到院裡。
“你們誰認識字?”
三人面面相覷,均搖頭。
雲紗心底嘆了口氣,三人雖多多有種田的經驗,但這麼點經驗完全不夠的,他們需要勝任系統知識的學習。
穆伯遲疑開口:“小娘子,沒聽說種地還需要認字啊,話說回來,能認字的人也不會來種地的。”
“萬事萬都需要學習,沒誰天生就會,而文字是知識最好的載之一……”
“雲紗!”
門口響起一道悉清亮的聲音。
雲紗驚喜:“看見我給你的信了?”
信裡有的新住址。
楊白羽吩咐小廝看好門外的馬車,隻走進來。
“看見了……這些人是誰?”
“是司農派給我幫忙的人,我等會跟你說。”
雲紗給他們安排了落腳點,讓他們先喝茶休息,自己則領著楊白羽去了後院,後院清靜,是一方小池塘,視線越過小池塘,是一無際的綠原野。
後院擺放著許多瓶瓶罐罐,其中栽種了長勢不一的水稻秧苗。
每個瓶上都用紙寫了標籤,字勉強算是清秀,一眼能認出是雲紗的筆跡。
“……我昨日進宮赴宴,宴后皇上還招我單獨去書房說話。”
“真的?皇上長什麼樣子啊。”
“嗯……方臉,有鬍子,大概……這麼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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