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寄希於雲紗會來找他,可他又覺得不會。
雲紗不是個遇事就會向人求助的人,除非知道靠自己是沒有辦法的。
“這樣吧春草,你先回去——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那好,等會我給你張京城地圖,在上面標註京城各個衙門的位置,明日一早你就按照最有可能的一個個找過去,看有沒有。“
“好。”
“你既不願回去,今晚就住在熙源樓吧。”
“我不要去熙源樓,你們家認識我的人也是有的,見到我就知道是跟我們家姑娘有關的事,到時候又不知怎麼編排姑娘呢。”
楊白羽皺眉:“好春草,你比我還周全。”
他另取出銀子要給,也不要,只說自己另找地方住就走了。
楊白羽也無心回家,了服去了另一府邸。
腳步聲響起,來者在會客廳門邊略停頓,才有些驚訝地著眼前翩翩如玉的狀元郎。
“楊大人?不知深夜到訪,有何要事?”
楊白羽沉默了一瞬,向他作了一揖,行的是晚輩禮。
“秦大人,不知晚生可否請您幫個忙。”
-
楊白羽是瞭解雲紗的,的確不認為此事需要去找他幫忙,因為無論如何,雲海狀告私奪雲家財產的理由都是不能立的。
稻種是自己培育出來的,本來就是的,就算在這個世界,也已經將戶籍遷出了雲家,雲海若還以父親自居,要拿走的東西,那簡直與強盜無異。
因此,當翌日開堂時,毫不懼。
哪怕面對雲海要吃人一樣的目,也可以無視。
啪地一聲,驚堂木落下。
威武棒過後,是針落可聞的安靜。
公堂之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肅穆了起來。
來人著服坐在主位上,雲紗快速抬眼看了眼服,來人並非是京州府知府,而是下轄的代辦衙。
州府的確很理這種看似無關要的小案子,都是給下級審理,結案後上報到他那裡,審批無誤後,在統一呈到刑部。
等大人看完了訟狀,便清了下嗓子,問:“雲海,你來自穎昌良州?”
“正是,草民穎昌良州人。”
“你要告的,是你親生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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