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雲家這邊死活聯絡不上雲澤,才想起之前好像有一封信是從京城來的,便趕找出來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雲家大太太聽說自己兒子遭了牢獄之災,本就不好,這回更是差點就沒了。
好在大夫來得及時,還留著一口氣,說要等兒子回來。
雲海怒不可遏,沒有一猶豫,當即收拾好錢財,帶人踏上了進京的路。
而張姨娘聽說這事與雲紗有關,嚇了個半死,怕雲海找時候找不到人,會因為遷怒而殺了,連夜收拾了這些年積攢的一大筆細,跑路了。
雲紗自然是不知這些的,所以直到京州府來人將直接送上衙門,還不知是為了何事。
直到有專門負責這個案子的公門中人來與說明況,才知道莫名其妙為了再次了被告。
上次與衙門打道都好幾年了,那也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。
“大人,請不要聽他一面之詞,此事……”
“你也不用說了,此事留待明日升堂,大人自有定奪的。”
雲紗有些無力地走出衙門,天都快黑了。
被勒令不得離開京城,否則既是“畏罪潛逃”,若明日不得及時到達公堂,亦會被直接定罪,所以只能就近找個客棧住一晚。
這事發生的這樣突然,不知春草他們是否很著急。
以對春草的瞭解,大概會去…熙源樓?
的猜測對也不對。
或者說只對了一半。
猜測春草會去熙源樓,是覺得春草會找楊白羽幫忙,但春草並沒有去熙源樓,而是直接去了司農外面蹲守。
司農跟雲紗來過一次。
雖然沒有進去,但記路的本領很好,知道大門長什麼樣。
就在這裡從天亮等到了天黑,一直到天大黑,午飯晚飯都沒吃,眼睛都快瞪酸了,才終於看見那個悉的影。
“公子!公子!”
春草差點哭出聲。
楊白羽站定腳步,先是驚愕,然後瞬間反應過來。
“春草?你們家姑娘在哪?出什麼事了?你先帶我去找,其餘路上說。”
“……可是我也不知道姑娘現在在哪。”
春草焦急地說了知道的事,事實上,甚至都沒親眼看見京州府的人帶走雲紗,還是聽趙李二人說的,而他們也不知道那就是京州府的人。
京城有很多公衙,每天都會發生很多案子,一般蒜皮的案子京州府是不會理的,都是給下轄的下級衙門理,所以他們也沒往那方面想,便就沒跟春草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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