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得到回應。
雲紗皺眉，又問了一遍，才發現小狗已趴在他肩上睡著了。
氣息平穩，這次睡得很安心。
雲紗沒讓他睡，輕輕醒他。
楊白羽滿眼倦意地著。
帶著濃濃鼻音:“……雲紗。”
雲紗道:“你現在必須要吃東西。”
昏睡了這些天，不是參湯就是藥，本不住，歸到底還是需要營養。
他有些犯困地垂了垂眼眸:“不想吃。”
扶著他靠在枕頭上:“坐好，不準睡，我去廚房給你做一碗蛋羹。”
楊白羽拉著手:“不要走，雲紗。”
雲紗安地笑了下:“不走。”
去外間吩咐了幾句，立刻就回來了，重新坐到床邊。
“睡了這麼久還困，是得沒力氣，吃了再睡吧。”
楊白羽靠在枕上眼皮發沉:“……好。”
雲紗湊近在他眼上吻了下。
然後捧著他的臉，抵著他額頭道:“皇上的旨意我已知道了，你不必害怕這個，總歸萬事有我陪你一起。”
楊白羽緩緩睜大眼，眼裡恢復了些清明，同時氤氳著霧氣。
雲紗沒再同他說更多，等看著他乖乖吃完蛋羹之後，神好了些，才玩笑開口。
“皇上封我做了，楊大人，我現在與你是同僚了。”
瞧著楊白羽詫異的神，繼續道:“所以我進宮謝恩了，那天皇后想給我與勇侯府世子牽線，我拒絕了，皇上有些生氣，隨後跟我說了打算給你賜婚的事，我替你拒絕了，皇上就生氣地問我是不是不怕死，我說怕，但皇上是明君，不會殺我的。”
眨了眨眼，出狡黠的目。
“其實我有把握皇上不會殺我，我才不怕，我要我們都活著，後來皇上給了我一道聖旨，是擬好的給你和秦小姐賜婚的聖旨，他給了我選擇，如果我不讓你們親，就毀掉聖旨等著降罪，如果我明哲保，就把聖旨還回去。”
楊白羽坐在那兒，孱弱的軀繃著，彷彿一隨時會斷掉的弦。
“……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就離宮，剛回家你哥哥就找來了，我就趕來這裡了，一直到現在，那道聖旨還在我上呢。”
楊白羽抱著被子垂著頭，沉默了會兒，才低聲道:“明日去還給皇上吧。”
雲紗屈指在他額頭上輕輕彈了下，他吃痛地抬起頭，對上雲紗彎彎的笑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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