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高嶠給紮了針,打了水。
然後目在白淨的手上流連。
似乎是在尋找什麼。
許星染以為是他是在找被毒蛇咬過的地方,立刻攤開手臂。
“這裡。”
高嶠看著白皙的胳膊上還有的輕微淤青,笑了笑。
“我不是看你的傷口,我是看你的戒指。賀寒聲送你的求婚戒指,你不帶?”
許星染愣了一下,角輕微的扯了扯。
“你怎麼知道賀寒聲送我求婚戒指了?”
高嶠失笑:“你不是發信息給夏輕輕炫耀?在病房裡發瘋呢,見到我進去,就把影片給我看了,問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高嶠揶揄的看著許星染,十分的欠。
“賀寒聲跟你又跪又哭的求原諒啊?!”
許星染:!!!
許星染的臉一瞬間紅!
就……背後蛐蛐賀寒聲,然後被高嶠這個表哥給臉開大了!
許星染干笑兩聲。
“哈……就……就開個玩笑。”
高嶠微笑的點頭,眼底是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我懂!其實我覺得你這樣很好,要懂得進攻,不要一味的委屈自己,面對賀寒聲是,面對夏輕輕更是。不管什麼事,一味的退,只會被越越遠。”
就像以前的許星染。
一味的默默付出,可是得到了什麼?
自己一個人失落傷心,耗嚴重。
現在好了,懂的反擊了。
夏輕輕被氣的直哭。
賀寒聲也有了危機。
所以人啊,不能太。
許星染怪異的看著他,“這話你怎麼不早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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