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子棠。陳若合首先想到的便是這人。嫉妒雲海清上了自己,於是千方百計想要謀害。雖然不知道雲子棠是從哪弄來這般奇怪的毒藥,但的心腸實在是太為可怕了。本來是想要殺陳若合的,卻不料那壺酒被雲海清誤飲了……關漢卿《竇娥冤》中也有類似橋段,陳若合理清楚邏輯順序也並不困難。
作者有話要說: 從明天開始,開始洋洋灑灑狗大戲【好像之前不狗一樣】
☆、雲子義
雲掌門趕到陳若合屋中時,連外袍都沒有穿。乍見滿臉是的雲海清,邛崍派掌門人只是皺皺眉頭,便走上前,從懷中取出一塊白布為雲海清拭乾淨臉上的,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,按住了他的脈搏。過了一會兒,他說:“脈象紊細微,恐怕非是單純毒所致,可能是異毒之類的。”
隨後他看向陳若合,溫和地問:“陳姑娘,海清是怎生變這副模樣的?”
陳若合分明沒做虧心事,卻也懼怕雲掌門此時此刻的眼神,活像X將的心肺都照了個一樣。師妹陳若初過人群站在陳若合邊,握住的手,讓覺到一些溫暖。起碼這種時候,家人還是在邊的。
陳若合如實說了那壺酒的事。雲掌門將酒壺端過去仔細檢視,開啟壺蓋聞了聞後,有些變了臉。
“像是魘毒的氣味。恐怕……是祭國的人所為。”雲掌門說。陳若合聽了個“眼毒”,還想這毒藥是不是專門傷眼睛的。
站在一邊的陳措卻像是心領神會,神凝重地說:“難道傳聞是真的?”
“沒錯。世上當有如此奇人,只是不知為何要對海清出手。”
陳若合聽得雲裡霧裡。掌門人的意思是,雲海清之所以會這個德是因為被什麼別有目的、且會異的奇人所害。難道整件事都與雲子棠無關?在遇見之前,雲海清可能也在什麼地方結了仇。
那壺酒作為重要的證,被雲海清的小師弟,小明雲子風用一塊髒兮兮的布帕包起來,捧在手裡,一邊喊著“借過借過,劇毒藥,沾上必死”,一邊跑出去。進屋的人越來越多,邛崍派留下來的二三十人幾乎全都跑來看熱鬧了,自將泊中的雲海清圍一個圈。陳若合憂鬱地站在邊上,卻聽見有兩個門人在竊竊私語。
“……早說過的,大師兄和那娘子相好會出事,你瞧……就是妖……”
“不過這事似乎和娘子沒有關係啊,大師兄是誤飲毒酒。”
“哼,誰知道呢。說不定這毒就是那妖下的,只是演一場戲而已。就算不是做的,也是將大師兄克這樣……”
“你有所不知,當時斷層崖的陳聖卿過來請大師兄時,就說這妖犯了急病……”
陳若合憤怒地瞪向那兩個門人。他們見到陳若合正看他們,都住了。陳若合又憂心雲海清,又憤怒恢復了妖頭銜。此時此地不適宜撒潑,難免憋了一肚子鳥氣。陳若初就站在師姐旁邊,自然也是聽到那番話了,哼了一聲,低低道:“也就只會在背後中傷罷了。”
雲海清臉上的逐漸止住了。雲掌門便用白布將雲海清的臉罩上,打遠瞧,活像太平間的首一般,讓陳若合心頭沉甸甸的。掌門人不再多言,只是命令幾名徒弟將雲海清抬到邛崍派大堂中去,他還需要再看一看。
雲海清的二師弟雲子墨相當彪悍,推開旁人,直接將雲海清公主抱起來扛出門外。從雲海清的服上滴滴答答落下來,掉落走廊的地板上,讓人目驚心。雲子墨不停地對雲海清說:“師兄,師兄你能聽到子墨講話嗎?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雲海清也不答話,不知道他是聽不見了還是說不出話來,手只是攥住雲子墨的裳,給他沾了個手印。陳若合跟在後面見著,心裡沉重。雲子棠那婆娘呢?四下轉頭去尋,沒有見雲子棠的影子,連雲子義也沒見著。雲海清出了這麼大的事,這倆貨跑哪去了?
陳若合故意稍微落下眾人一些。陳若初扯了幾次,見也沒有跟上,便不再管,徑直去尋心的師叔了。關心雲海清的、去湊熱鬧的人都匆匆往前走著,夜深沉,只有房簷下掛著的紅燈籠像是充的眼睛一般在風中搖曳,冷冷注視著這一切。見沒人注意到了,陳若合轉便沒茫茫夜。
要去找雲子棠。雲海清這件事,多和雲子棠有關係,只有知道雲子棠在那酒裡做了什麼手腳,才能想出辦法來解決。不過,穿越前的陳若合雖然不是藥劑化學專業的,也知道讓人流不止的毒藥十有八九是神經混合毒藥,而且如此烈,雲子棠一個小姑娘,是從哪裡弄過來的?
繞過走廊後,便接近了雲子棠的房間。房中燭火亮著,映出窗戶紙上兩個人影。陳若合躲在牆,雙手抱著膝蓋蹲下來,聽他們在談話。
一個聲音果然是雲子義的,帶著些怒氣:“四師妹,阿寒究竟給了你什麼東西?”
雲子棠不語,陳若合再仔細聽,只聽得些搭搭的聲音,想來是在哭。陳若合氣得牙,雲子棠心思不正,闖了大禍,這會兒又裝什麼可憐。雲子義小一枚,格得不行,面對妹子的哭泣最沒有辦法了。果然,雲子義再說話時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師妹,你且不要哭。阿寒現在不在邛崍派附近,但大師兄這件事,非解決不可。給了你什麼毒藥,興許我能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