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女配保衛戰》第39頁 原來是阿寒給的雲子棠毒藥嗎(1)

作者:顏昭晗·2025-01-23

原來是阿寒給的雲子棠毒藥嗎?那娘子同和雲海清都無冤無仇的,憑什麼幫著雲子棠害?阿寒果真不是尋常人,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
雲子棠哭著說:“寒娘子道,那毒並不會害人,只是令人毀容。除了之外,無人能解。”

陳若合聽得“並不會害人”鬆了一口氣,毒是可以解的。可是阿寒什麼時候才能從灌縣回來,卻不知道。在那之前,雲海清恐怕還是要些委屈的。

雲子義不悅道:“惡作劇!你為何會有如此的想法?你可知因你大師兄了何種模樣?”

雲子棠那廂還是泣不止,似是了多大的委屈。陳若合沒有再聽下去,悄悄移步徑直去了邛崍派的正堂,見裡面雲霧繚繞,一刺鼻的紙灰氣味,不知道燃燒了多符紙。陳若合想起上次在練武場上的慘痛經歷,便趕跳到一邊,只站在門口等待著。室傳來掌門人和師父的談聲,彼此的語氣都十分嚴肅。

“是祭國孤所為嗎……祭國傳說在武王滅商後便不復存在,魘毒之亦是傳聞,想不到竟有其後人混邛崍派。”

“雖然不清楚為何要害海清,但無疑海清所中之毒,也只有才能解。”

“賢兄,如何才能找到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也許,只有等。”

“那酒是怎麼來的,我需要再問問若合。”

“賢弟,不必了。小輩的事,不要太過勞。”

陳若合在門外聽得幾乎都要笑出來了。雲掌門看樣子也是知道雲海清中毒和他的兒雲子棠不了干係,所以才攔著陳措不讓他弄清楚,生怕丟人。

寒風凜冽,陳若合被凍得一邊在積了雪的院中跺腳取暖,一邊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現在獲得的資訊:阿寒是所謂祭國的後人,會一些歪門邪道,雲子棠不知道以什麼為換,從手中討來了毒藥,放在酒中,本來是想要害陳若合毀容的,那酒卻被雲海清喝下了。

祭國又是個什麼國?聽雲掌門和師父的意思,好像是個已經消亡的古國,卻仍有一些後人流散民間。要是手機在邊就好了,陳若合還可以現場百度一下。只是對於北宋而言都是“古國”,百度上未必能搜得到。又想到所謂毀容一事,心裡有些難。雲海清那般驕傲的一個人,雖說也不是多麼注重容貌,但是要是讓他從年突然變醜八怪,心理落差該有多大。

陳若合恨不得立時就騎馬去灌縣尋阿寒,連灌縣埋著凌蘇盧這顆定時炸彈的事都忘了。只是大雪把山路全掩著了,再加上邛崍派前有霧陣之路,本不可能走出去。別說北宋了,就是現代遇上這等況,都要在天氣晴朗的時候,用直升機才行。

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聽見掌門說:“沒事了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便有門人三三兩兩走出來,看見陳若合站在門口,都拿眼睛,目大抵是憐憫或者懷疑的,卻又有意去躲,踩著地上的白雪,很快便散在邛崍派的茫茫黑夜中了。等人散得差不多了,陳若合才見雲子義獨自提一盞燈籠,低頭頂著風雪走過來,見陳若合杵在門口當門神,衝點點頭,便算打過了招呼。他看起來特別憔悴,臉都有些發青。

“子棠師妹呢?”陳若合問雲子義。

雲子義怔了一怔,不太自然地說:“有些不適,在房中休息。”他正待邁過門檻,又轉過頭對陳若合說:“房中所燃的是安神香,娘子直接進來無妨。”

原來宋代的安神香是這種味道啊,真夠難聞的,陳若合一邊想一邊走進去。雲海清被放在正中央,臉上的都被了乾淨,好像恢復了些神。陳若合正待走上前細觀他的況,師父陳措突然就從雲掌門邊衝過來,抓住陳若合的胳膊就把往外面拖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☆、雲海清(6)

陳措把莫名其妙的陳若合扯到外面,卻又不說話,只有兩人撥出的一團團白氣。陳若合心裡惦記著雲海清的況,被陳措這麼一攔,不由心生焦躁。師父又忘了吃藥了?

“師父,何故攔我?我想進去看看雲師兄。”陳若合著火氣說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眉所致,陳措的眼神顯得有些古怪。他的語帶同:“雲海清不想見你,你回去歇息吧。”

“為什麼?”陳若合急了。難道是雲海清生的氣?

陳措低聲附在陳若合耳邊說:“那藥……是能毀容的。”

陳措說,雲海清所中的毒據稱是“妒婦之毒”,早已失傳甚久。合藥的人想來應該是一個早已湮滅的古國“祭國”後裔,其國人擅制奇毒。而在酒中所下的藥,多數是為妒婦所用,下給丈夫的姬妾,損害其面部經脈,導致管變形扭曲而至毀容,而且每天一到夜間戌時左右便會流不止,疼痛難忍。雖然說一時半刻並不會傷到命,但不盡快解毒的話,雲海清也活不長。現在還能用藥和雲海清的自基抑制毒,兩三個月後,雲掌門也無力迴天了。

大雪封山,邛崍派中的人誰也出不去。唯獨能祈禱的便是阿寒能快些回來,或者是這一年早春暖和些,好讓人行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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