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女配保衛戰》第40頁 曾經她以為幸福就在唾手可及的身畔(1)

作者:顏昭晗·2025-01-23

曾經以為幸福就在唾手可及的畔,王子和公主最後會過上幸福的生活。突然王子就被毀容了。這不是坑爹嗎!說好的配也要爭取幸福呢?

“我想見他。”陳若合央求道,語氣的。陳措站在面前,雪花從兩人的臉龐之間飄落而下,一團團被撥出的氣氤氳而上,模糊了兩人的臉,也讓陳措的眼神看起來格外古怪。陳若合覺得他這樣盯著很不正常,心裡咯噔一下,永晏本來的設定,陳措是慕他這大徒弟陳若合的……師父又忘了吃藥吧?

陳措深深看了陳若合一眼。他這個大徒弟不知不覺就長到快十六歲的年紀,已經是大姑娘了,麗就像是燈籠裡的火,無論什麼都遮掩不住。然而也許就這樣要嫁給雲海清了,嫁給別人家的子弟。陳措嘆口氣,往旁邊讓開了。他未再攔陳若合,卻也沒有跟著進屋去,只是一個人站在雪地裡發愣。

邛崍派的正堂是最為氣派的地方,到了晚上,四邊總會燃起上百支蠟燭,照得廳室中有如白晝,方便另闢為手室。雲海清躺在供桌臨時湊的手檯上,雲子義跪在前面垂著頭,雲掌門正在訓斥他。

“鬼迷心竅!被鬼幾句好話便迷了,還瞞著我!如今卻又害你師兄!”雲掌門一直都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,陳若合很見他發這麼大的火。看來掌門人已經知道了阿寒的事,雲子義的這回恐怕是真要夭折了。

見陳若合進來,掌門人不再發脾氣,揮手讓雲子義走了。隨後又自言自語:“陳措賢弟怎麼還不進來,我且去看一看。”也跟著走出去了。

偌大的殿堂,就剩下陳若合和躺著的雲海清兩人。上百支蠟燭的影搖曳,伴隨著從門口吹進來的風和掛在房樑上飄拂的帳幔,看起來又恐怖又浪漫。陳若合慢慢在雲海清邊跪下,呆呆地看雲海清的臉。

“若合?”雲海清費力地從一邊抓起塊白布掩在自己臉上。他現在似乎好了一些,臉上的止住,起碼能說話了,“你且去歇息吧。”

陳若合握住雲海清冰涼的手,在自己的臉上。儘管雲海清很快就將自己的臉擋住了,還是看清楚了。這個男人臉慘白,五有些扭曲,看起來表猙獰。估計這還是初步毀容,過上幾天只會更難看。可能到時候就和麵癱症狀一樣了吧……

“若合,你……”雲海清艱難地說著,卻言又止,亦不敢去看。過了一會兒,才下定決心似的,將蒙著臉的白布拉下去,苦笑道:“我這副尊容,會嚇到你的吧。”

“師兄,我不會因為這個離開你。”陳若合忍不住出微笑。雲海清平日裡再是裝得高傲深沉,到底還是十七八歲的年郎心,不知道陳若合的口味有多重,還擔心陳若合是控,因為他暫時毀容而拋棄他。

雲海清出一微笑,點點頭,突然坐起來,把陳若合整個抱在懷裡。陳若合想雲海清作這麼麻利的,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,枉費剛才還這麼擔心。

“我這毒,不妨事的。等解了毒後,我便娶你。只要你不嫌我。”雲海清低低說,把臉埋在陳若合頸邊,“我們搬去臥龍鎮住,也就不用再見那灌縣的凌二公子和肖衙,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再輕薄你。”

這貨到現在不關心一下自己的,還在惦記敵啊?陳若合有些哭笑不得。以凌蘇盧喜新厭舊的子來看,估計早就把陳若合忘到腦後,去眷別的玉溫香了。可是和雲海清大鬧凌府的事似乎就發生在昨天。陳若合笑了,低聲說:“凌蘇盧再敢尋過來,送他一個符紙大禮包,看他老實不老實。”

雲海清自然是聽不懂什麼做“符紙大禮包”的。但是他也笑,整個臉龐的線條全都扭了一團,別提有多難看了:“我會護你一生一世。為你中毒,我亦甘願。”

“你待我真是太好了。”陳若合說。在看來,雲海清本是謫仙般的人,偏偏死心塌地地,甘願為放棄掌教之位,安居於田園。似是上天註定讓穿越炮灰配,又讓撞見待這麼好的男人一般。能為付出這麼多的男人,變伏地魔的模樣又何妨?好事多磨,中間些委屈挫折,也沒有什麼。想到這裡,陳若合的心便好起來了。

不過就是中了個毒嗎?有什麼大不了的,等把阿寒抓回來給他解毒就是了,他又不是中了什麼一日喪命散、含笑半步顛、終不舉毒的。陳若合豪氣干雲地想。

“你也是。”雲海清輕聲道。他垂著頭,儘量讓散下來的黑髮蓋住臉,伏在陳若合肩膀上。陳若合抱著他,微笑著闔上眼睛。

夜漸漸深了,雪下得越發大起來。雲子義步履沉重地行在走廊中,又著夜空中飛舞的雪花出神。方才他也是見大師兄中毒了那般模樣,知曉是阿寒所為,慌下六神無主,只得跟師父和盤托出阿寒的事

阿寒是什麼國的孤,漂泊天地之間,宛如風中靈,雲子義早就知道,也懶得深究。他便是這娘子的神秘與忍,同山鬼或湘夫人那般,似甫從古籍中走出。阿寒除了他和一名故國同伴,誰也不見,也就單獨會過雲子棠一回。雲子義還道雲子棠可能只是好奇,誰能料雲子棠是向討毒藥,而且阿寒竟然就給了毒藥。

見了雲子棠翌日,阿寒便說有事要去灌縣,辭別雲子義便頂著風雪走了。雲子義不知道阿寒歸期,也就不知道大師兄的毒何時能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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