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猶豫呢?公主。”虞伯舜站起溫地說,張開雙臂迎向德魯伊,“何必讓自己痛苦?”
德魯伊愣愣地看著虞伯舜,又低下頭。眼淚滴在地板上。啜泣著,提起子撲進了虞伯舜的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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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冥長戒璽的第二層封印被打破了。
既晏跌跌撞撞地走在城的街道上,一直唸叨著這一句。扯下圍巾,摘掉手套,隨手從路邊攏起積雪敷在自己的臉頰上。雪非常冷,簡直要把手和臉皮一塊都凍掉,卻渾然未覺。
從皇宮出來之後,既晏便開始察覺不對勁。隨著緒變,好像有鍋開水要沸騰了,到自己的脈筋都慢慢凝結,非是僵,而是更為強韌。簡而言之,覺得一新的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竄。而那力量的來源,正是不祥的戒璽。
幽冥長的戒璽上的眼睛像快被打死的奧特曼一樣拼命閃著紅,第二層封印解開之後,一如沉睡億萬年的兇被喚醒。覺到有種無法控制的氣流和難以言說的緒如狂湧進心房。脈丹田間“氣”四竄,彷彿迫接納從戒指中流出的熱,幾乎要反噬自。又攥起一把雪,稍一用力,雪全部化為水汽消失於掌心。拼命默唸於“本”世界所學得的神霄心法,調理呼吸,方覺得稍微平靜了下來。心臟鼓,眼前發黑,耳邊有如鍾磐嗡明。這一關總算是讓熬過去了。
的國王法倫破除第二層封印,終於完全將幽冥長之位完全賜予了。既晏想著國王在額頭所印下的那個吻,無悲無喜,只覺得疲憊。
只是個吻而已,怕也就是個打破封印的儀式,沒有別的含義。就像黑桃Q雅典娜,一張紙牌,誰還會把當做真正的神。
在每一次呼吸吐納之間,聽見冥冥之中有人在對說話:“永遠都不要上他……”
既晏知道那聲音來自於先代的幽冥長。
如警告,如讖語。
永遠、永遠都不要上他……
儘管未曾明說,既晏卻清楚地知道,“他”指的是誰。
第十章 暴風雪與伏特加
北方帝國首都溫特城皇宮的地下監牢。
貝爾倫已經算不清楚這是□□的第幾天了。起初,他會據吃飯的次數而收集稻草來計算日期,但是後來他放棄了這種記數方式。
□□的日子沒日沒夜過著。哥哥理查德五世來看過他幾次,有時候會同他談起兩人小時候的事(大多數是他們曾經相互廝打得有多激烈),有時候甚至親手為他包紮被拷打出的傷口——絕對不是出於關心或是別的什麼兄弟間崇高的,他看著他哥哥充滿惡意地按或是那些還滲著的傷,就知道理查德只是為了確認他現在被折磨得有多慘。
他現在並不像計較這些——計較了也沒用。
“你沒有殺埃裡克吧。”他最想確認的是這個問題。
“你好像很關心那個大鬍子強盜?”理查德直接把酒澆到他綻裂的皮上,疼得貝爾倫倒了一口涼氣。如果不是因為鐐銬加,他會一拳就衝著哥哥招呼過去。
“他不是強盜,他是將軍,我的副。”貝爾倫抑著火氣,開口時語氣依然平靜。
理查德挑高了眉,用一種挑釁的目看著貝爾倫,見對方眼睛裡都躥起了火苗,隨時可能衝上來暴揍自己時,才懶懶開口。
“如果強盜夠聰明的話,也不會被吊死在絞刑架上。”他這話似乎別有所指,淺藍的眼珠裡卻看不出什麼端倪,只餘一片平淡,如同討論今天天氣有多麼的好。
貝爾倫的瞳孔猛地小:“你絞死了埃裡克?你騙我!”他咬牙,聲音彷彿是傷的野從管中低吼出來的,鎖鏈被他扯得嘩啦響了一聲。
理查德冷哼著鬆開手,站起後退了幾步,順便撣了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彷彿貝爾倫是個什麼髒兮兮的東西一樣。
“總而言之,我知道你很堅強,我的弟弟。但我可以和你較量耐,我手中的籌碼可比你要多得多。”
貝爾倫扭過臉對著牢房裡黑的石壁,似乎再多看他哥哥一眼,就會由於極度的厭惡繼而引發悲劇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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