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幽冥長女》第70頁 推人狂魔皇甫昕的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她了(1)

作者:顏昭晗·2025-01-23

推人狂魔皇甫昕的竟然如此輕易就答應了,不愧是的前世,果然還是人社會好辦事啊。喜滋滋地想。只要萬事俱備,就可以見到師父了。雖然要冒很大的險,但無論如何都值得一試。

王既晏一邊擬定足以信任的人名單,一邊慢慢地走下黑暗的樓梯。

說起來,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。王既晏還沒有吃飯,肚子裡空空如也。獨自在街道上走著,路燈拉長了的影子,直到一個電話把從神遊中驚醒。

看著螢幕上閃爍的“田蝶櫻”三個字,王既晏心頗為複雜。

因為嘗試與田蝶櫻打道的契機,自己才得知了師父在寂海之下的事,儘管田蝶櫻的居心難以揣測,但相互利用的話,也並無不可。王既晏想著,還是接了電話。

“小師妹,師父他快不行了,想見你。”電話那頭,田蝶櫻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
“我在學校,他現在在哪?我過去。”王既晏猶豫了一會兒,如是回答。

“你在學校南門等我,我去接你。”田蝶櫻說著掛了電話。

自從上次鬥法,丁解憂被既晏打傷後,況每況日下,期間轉了兩次院,從榆林市第一醫院轉到省會西安的西京醫院,一直都是神霄派旁支的弟子們在照料他。如今病危通知書下了三次,眼看著人就快不行了。

大致的況,在趕往醫院的路上,田蝶櫻已經跟王既晏說了。王既晏從後視鏡裡看著田蝶櫻的眼睛,黑眼圈很重,像是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,捲髮蓬蓬綁馬尾,一點嫵的姿態都沒有,甚至打眼一看像個大媽。這樣的師姐,又讓覺得有點可憐。

“神霄派旁支很多,弟子也不止你我兩個。”們走進醫院住院部時,田蝶櫻附在王既晏耳邊小聲道,“有人懷疑掌教之死和你有關係,可能會出言不遜,你不要介意。”

“沒關係的。”王既晏說。既然做了就要有正面質疑的覺悟,誰跟丁解憂或者法倫一樣躲躲閃閃,非要拿刀架到脖子上才肯說。

丁解憂躺在普通的單人病房裡,他晚上剛從ICU病房轉出來,然而況卻不是非常穩定。一個高個子的年輕人正在看護。田蝶櫻介紹那是神霄派雷法支的一位弟子,道號“尋”。

三人在病房門口打過招呼後,尋走進去,過了大概兩分鐘出來,對王既晏說:“王師妹,丁師叔現在神志清楚,聽說你來了,想要見你。拜託你別說刺激他的話。”

“多謝尋師兄,我明白。”王既晏頷首。尋長得濃眉大眼,尤其是那雙眼睛銳利得像針,鋒芒畢,似乎只看一眼,就能扎進心最深

丁解憂躺在病床上,打著點滴,床頭接著監護儀。鬥法罡煞之氣反噬,致使他出現中風半不遂的症狀,腦子還算靈,但常陷昏迷。他見到王既晏走進來時也只是稍微偏了一下頭,示意坐到病床旁邊。

王既晏冷眼看著,師伯的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灰白,眼睛中也只剩下渾濁的微嘆息了一聲。看到師伯這樣日薄西山、氣息奄奄樣子,兩年前刻骨銘心的恨現在竟也只剩下深深的悲涼。

“師伯。”這樣著,坐到丁解憂病床旁的椅子上。

“晏晏……”師伯的輕輕著王既晏的小名。王既晏猛地繃,不可置信般向病床上的老人。

好久沒有人小名了……相的人既晏,田蝶櫻小師妹,米琮的,法倫幽冥長……可是晏晏這個名字,似乎很多年不再有人過……

師伯斷斷續續說著:“我是有罪,我把他打傷了,可是我沒有殺他……他傷就在房裡躺著,我每隔一會兒都去看他,沒想到過了一天就不行了……之前好好的,能說話,還給你打電話……突然就不行了,我其實不想要殺他的……”

王既晏雙手放在膝頭抓住,聽著丁解憂半昏迷間似是自白又似是懺悔的語段,臉沉鬱,一言不發。

“我要死了……我有愧疚,下去給他賠罪也無妨……但是……你要小心那個洋人……他是衝著你來的,你要小心啊……”

丁解憂絮絮說著,目似是看著王既晏,卻又飄散在整個病房裡,最後迴返照落瀰漫整個夜靈。一直到丁解憂說累了再度昏睡過去,王既晏都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坐在病床前沉默。

第十五章 離魂

王既晏躲在醫院走廊的衛生間裡,用冷水衝了把臉。打量著鏡中的自己:臉發白,眼睛裡盡是連自己也看不懂的容。比之兩年前,王既晏變了太多,連如今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了。

師父的死和法倫有千萬縷的關係,換個人也許就要孜孜不倦去探尋真相,反正真相只有一個。可是王既晏沒這個興趣,就算是法倫利用了丁解憂害死師父,那又怎麼樣?難道還能抄起傢伙端了幽冥王國不

或許寂海之下的師父能給更確切的答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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