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你務必小心。必要的時候投降。
“這是在威脅麼?”王既晏冷笑了一聲,惡狠狠合上了手機。相當厭惡打仗,但這並不意味著,就會輕易投降。
而發出這麼欠揍的簡訊的發件人,也不難猜出來了。王既晏臉上的表變了幾變,終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將那個號碼發來的簡訊,盡數刪掉。
虞伯舜一直坐在納關營地的指揮中心裡,眼睛著辦公桌後窗外的藍天,保持著沉默。前線傳來的訊息都是由奧列格來接聽、理。當他試探著,或是出於禮貌地彙報給虞伯舜,並詢問他的意見時,他都只冷冷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一直沒有什麼好訊息,當然也沒有壞訊息。始終是對峙,雙方都按兵不,等待最好的時機。奧列格看起來有點不太冷靜,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都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,像上了發條一樣,煩得虞伯舜想開口罵人。當然他抑住了這種,他可是幽冥國的大祭司,隨隨便便辱罵下屬不太像是他所能幹出來的事。後來奧列格大概也意識到了他很煩人,說了句“我出去菸”就溜了出去。
這個時候,虞伯舜才稍稍舒了一口氣。他閉上眼睛,將手放在額頭上。他昨天晚上被臨時從城調過來,用膝蓋想都能想明白是因為他們親的國王偏袒幽冥長……好吧,他認了;守在納關這個鬼地方,北國的軍隊人數是己方軍隊的三倍,他甚至都能想到自己失敗時的樣子。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思索出什麼結論,奧列格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:“大祭司,有人要見你。”
虞伯舜有點驚訝。是誰要在這個時候見他?難道是陛下又派人過來了?
奧列格說:“是羅氏王國的太子妃。”
虞伯舜沉默了半晌,眼睛擋在劉海之下,看不清楚。然後他說:“讓進來吧。”
秋雅。嫁到了羅氏王國的秋雅,不知道對是是恨的秋雅,竟然在這種局勢張的況下,來一即發的戰場要見他。
虞伯舜突然有點害怕見。但他不能害怕,他是這裡的總指揮,他是幽冥國的大祭司,而秋雅是一個太子妃,甚至在褫奪了太子妃這個稱號之後,只是個一無所有的人。
秋雅就坐在桌子對面,儀態萬方,可是虞伯舜卻能從那雙棕的眸子裡看出來不安和恨意。的臉頰比之十來歲的時候滿了一些,顯出婦人的風韻來。然而在虞伯舜以審視和悲哀的眼看來,其實秋雅從來都沒有改變過。這個一心要為幽冥長的人,最後為了羅氏王國的太子妃,將來甚至有可能為皇后,對於而言,不啻於酷刑。
隔著桌子微笑著:“大祭司,打仗很辛苦吧?”
“還沒有開打,談什麼辛苦。”虞伯舜淡淡地說。
秋雅的笑容消失了一些,神看起來有些落寞:“幽冥國打不過北國的。更何況,羅氏王國也要出兵。”
虞伯舜挑了挑眉:“你的丈夫也要出兵?”
秋雅說:“是。”
虞伯舜沒有說話,因為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北國和花都蠢蠢,羅氏王國也要派兵過來摻和,雪上加霜,落井下石,真的是……太棒了。
秋雅又說:“大祭司,如果你投降的話,我以羅氏王國太子妃的名義向你保證,你、和你的下屬,他們不會有一點事。羅氏王國會保護你們。”
虞伯舜先是一怔,忽然瞭然地笑了起來。
原來是這麼回事。秋雅過來看他,就是為了做羅氏王國,做那個丈夫的說客。要幽冥國投降。虞伯舜腦子糟糟的,甚至搞不明白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是怎樣的。他一晃神,卻沒有注意到,不知何時秋雅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他面前。
“大祭司。”秋雅唸了一聲,眼神茫然,做夢一般。踮起腳尖,輕、虔誠,近乎於小心翼翼地,在虞伯舜的上吻了一下。
虞伯舜只是稍微睜大了眼睛,沒有其他的反應。於是秋雅推開了兩步,低頭對虞伯舜笑著說,笑容中有些憂愁:“再見了,大祭司。”離開辦公室時,甚至連頭都沒有回。
虞伯舜從視窗看著秋雅走近的寶馬迷你車裡,開車離開。然後他喃喃自語道:“陛下,這一回,你闖了多大的禍啊。”
chapter8
秋雅走後大概一個小時,上午十一點左右,北國先兵了。一小路軍隊直接攻擊納關外駐守的幽冥國軍隊,藍的十字旗從山坡上衝下去時氣勢驚人,伴隨著弓箭手的箭矢麻麻從山丘上傾下。幽冥國的前線隨即陷了混之中,急從阿黛云爾山調過來調來的弓兵騎兵半個小時後才趕到;然而此時強壯的勇者率先衝進幽冥國駐紮在納關的步兵中去。
大概十分鐘之後,幽冥國第一個陣地失守。
與此同時,北國派出騎兵也進納關的城鎮之中駐紮,隨即又控制了兵力薄弱的水晶礦,戰鬥猝不及防地就打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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