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活著爬上來就已經是萬幸了。”王既晏諷刺地說。然而法倫卻笑了:“既晏,你服從於我,你已經上我了,難道你沒有發現嗎?”
“陛下,你是個混蛋,難道你沒有發現嗎?”王既晏說完這句話,轉過頭,大步地從敞開的視門走了出去,沒有傘,索就在雨裡淋著。反正現在這個況,覺得法倫就是欠罵。然而並不知道是,法倫的目一直在追隨,走過停車場時,的影看不見了,法倫就走上樓梯,從樓上的窗子裡看從下著雨、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跑過去。
王既晏一路冒雨狂奔回狗宅,米琮不在。從軍服的口袋裡拿出那支左手槍,在手裡掂了一會兒,然後將它放在床下的箱子裡,和九歌劍放在一起。
一個小時之後,王既晏出現在皇宮中時,已經收拾齊整,除了面憔悴;另外三人陸續過來,也一個個人模狗樣得能直接去參加婚禮。
“我的兵權全都沒了。”林明思哭喪著臉盯著手機,“剛才發現,陛下已經全部把兵權收在他的手裡,尤其是幽靈軍隊……現在無論哪個國家到城來,都是一路暢通無阻……”
“陛下呢?”奧列格四了,“我想北國派來的人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。他應該還是在換禮服?”
王既晏出手機,顯示新收到一條來自“完了”的簡訊:再見。
王既晏默默地關了機,力道之大,讓幾乎要碎手機,因為突然意識到“再見”這簡單兩個字其中的深意,自己完全是被坑了。
法倫說得沒錯,這是一場遊戲,但是王既晏並不是玩家,只是被玩|弄的件……無論怎樣努力,怎樣掙扎,最後的贏家都不會是。想必法倫就是看,還有的這些同僚們困、絕、疲憊的樣子來取樂吧,為此他不惜演戲,不惜毀滅一個國家,不惜將的師父推進地獄,甚至將他們一個一個殺死……這才是真正的法倫,冷酷殘忍。竟然會相信法倫真的。
或許沒有戰死沙場,卻窩窩囊囊地死在皇宮裡,才是法倫想要看到的結果。他設計殺死的理查德五世不也是死在皇宮裡的麼……
王既晏閉上眼睛冷靜了一下,再睜開時,眼底依然一片迷茫,看不出緒起伏。對另外三人說:“陛下可能不在宮裡。”說罷抬頭看著大廳的拱頂,看著牆上的掛畫,看著這宮裡華麗而脆弱的一切,就像是王既晏對自己的質疑一樣,喃喃道:“他會去哪裡呢?”
大廳前傳來喧囂之聲,汽車的引擎聲在雨中格外刺耳,四個人心頭俱是一驚,站在原地,怔怔看著視門,彼此沒有說話,但是心裡卻明白,北國的人過來了。王既晏突然有點後悔沒有把那支左手槍帶在上,起碼此時此刻還能對自己來一槍。
北國的埃裡克將軍大步邁過拱形門,眼神兇狠地瞪著大廳中四個人,他一揮手,一群士兵從門外衝進來,將四人包圍起來,刀劍之鋒全部對著他們,包圍圈逐漸小。
埃裡克踱到四人面前,一一打量著他們,黑白分明的眼珠中流出明顯的懷疑和嫌惡,只在與哈桑對視時輕輕點了點頭,然後他向王既晏道:“你們國王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既晏老老實實地回答,“突然之間就不見了。您可以下令搜一下,如果從哪個水馬桶中解救出被困在其中的陛下,我們都會十分激您的。順便,我們投降不做任何抵抗,並不希被用兵指著。”
埃裡克擺擺手道:“搜。”侍衛們撤了刀劍,轉向著中殿跑過去了。然後他看向四個人,語氣緩和了一些:“這幾天只能委屈你們了,等到軍事法庭審判結束後,再決定你們以後。”
王既晏差點笑出來,一個生產水平極其低下的大陸,依靠居民從本世界中帶回來生產資料,五個國家全都是君主專制,居然還敢設立軍事法庭這種高大上的東西?但是一想要被審判的是,王既晏又鬱悶得笑不出來了。
“陪審團會盡量對你們公正。”埃裡克又說,這回王既晏是真笑出來了,還有陪審團,搞得跟真格的一樣。不過是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殺四個人,何必還要弄這一套?結合法倫給發的那條簡訊,王既晏現在真有整個世界都是滿滿的惡意的覺。
不多時,有侍衛跑下樓梯,對埃裡克說:“將軍,搜遍了整個皇宮,都沒有找到幽冥國國王。”
“馬桶裡也搜了嗎?”埃列克問。
“搜過了,都沒有。”
王既晏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,但是其他人顯然不這麼想。埃裡克近王既晏,咬牙切齒道:“發了電報過來說要投降,結果國王卻不見了,這到底是投降,還是陷阱?”
王既晏回答:“我不知道,事實上,我們獲悉要投降的時間,比貴國知道得還要晚。”
埃裡克顯然不相信,手就要來抓王既晏的領;但是這件禮服是低設計,埃裡克只好轉而扯著站在王既晏邊的哈桑的領,吼道:“怎麼回事?說!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哈桑聳了聳肩膀,被埃裡克的大腦袋得向後仰著;他低頭看著被扯皺的襯衫,表多也有點惱火。
“國王找不到了也沒有關係。”忽然有人這麼說著,大步邁過視門,走了進來,藍綠的眼睛環視一圈後,停留在王既晏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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