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中正心頭驚,一時間支支吾吾,竟然說不上話來。
“砰!”
左邊的警員怒而拍桌,出聲吼道:“從實招來!”
劉中正嚇得渾一哆嗦,連忙著頭皮編造道:“就是昨天中午十二點十幾分的樣子吧,我在他們工廠附近吃飯,聽到兩個員工說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兩個警員皆是怒不可遏,被他滿口胡言、栽贓陷害的舉徹底激怒。
“我們調取了附近的監控,昨天你本就沒有去過那邊!”左邊的警員寒聲開口,“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,意圖使他人刑事追究,你知道怎麼罰嗎?”
“三年以下有期徒刑,你擔當得起嗎!現在從實招來,我還能對你從輕罰!”
劉中正臉煞白,慌忙說道:“警,對不起警,我招了,我什麼都招了!是有人給我十萬塊錢,說讓我打個舉報電話,就說天元製藥藏毒!”
右邊的警員氣得冷笑連連,忍不住罵道:“荒唐!如果這事是真的,那找你的人怎麼不自己舉報,非要花錢請你?你明擺著知道這是栽贓陷害,卻還助紂為,陷害他人?”
“就為了十萬塊錢,你他孃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!”
劉中正都快哭了:“對不起警,我一時財迷心竅!實在賭債欠得太多,債主得太,我急需這十萬塊,也是沒辦法了啊!”
林言雖然沒有在審訊室,而是在外面等候著,但神識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就這麼簡單?
很快,兩個警員從審訊室出來了,一臉歉意地對林飛等人說道:“對不起,各位,耽擱你們的時間了。現在可以確定,你們公司是清白的,遭人無故陷害了。”
“現在你們可以走了,小劉,麻煩安排一下,用警車把這幾位送回去。”
警員更是和林言握了握手,由衷地說道:“林先生,實在不好意思。事關藏毒,我們不得不嚴肅對待。畢竟每一分花在毒上的錢財,都是打在緝毒警察上的一顆子彈。”
“先前多有誤會,還請理解我們的工作!”
林言搖了搖頭,微笑道:“完全理解,辛苦你們了警察同志。”
“不敢當不敢當,”這個隊長嘆息地說道,“栽贓你們公司的人,我們一定會嚴查到底,給你們、也給社會一個代!”
很快,幾個主管便被送了回去,林言也開著瑪莎拉和張清離去。
一時間幾人議論紛紛,有人覺得後怕和驚險,也有人咬牙切齒,心說這背後的人好生歹毒險,差點就出大事了!
他們紛紛猜測起來,都覺得這事極有可能和王自有關係,開車的警員聽到了也沒說什麼。
反倒是瑪莎拉上的林言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我看王自這下要把自己作死了,”張清冷笑道,“搬石砸腳,自作孽不可活!”
“不對。”林言卻是沉聲道。
“什麼不對?”張清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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