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選個靠譜的人來當舉報者,想好假的供詞。又或者更乾脆狠毒一點,直接轉手將舉報人做掉,死無對證,還能汙衊造謠是我心虛了,殺人滅口。”
張清聽到這裡,頓時臉一變。畢竟是個清心寡慾的道人,沒有那麼多城府心機,也就想不到這點。
若真是如此行事……那才是真的可怕,令人不寒而慄!
如何擺如此栽贓?!
張清突然心裡大震撼,忍不住看向林言:他如此年輕,怎的有這般謀略和分析力?
“首先,栽贓我的計劃百出,極有可能被拆穿。其次,王自的兒子死在我手裡。他有錢財權勢,就是有作案能力;加上有海深仇,就是有作案機。”
“如此一來,必然是警方的重大懷疑件——想想看吧,王自那種老狐狸,真能做出這麼大的蠢事麼?”林言冷笑一聲,覺得這一事件格外諷刺。
“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張清納悶道。
林言長吐出一口濁氣,目有一玩味:“栽贓陷害我是假,栽贓王自陷害才是真——有人想要對付王自。”
他突然有了興趣。
先是製造自己去王家行兇的假象,得王麒麟和自己生死相向;跟著又是一手借力打力,要做掉王自。
幕後到底是誰在下這一齣好棋,針對王家?
……
羽娛樂有限責任公司,董事長辦公室。
“啪。”
王羽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,正在和自己對弈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聽到敲門聲傳來,王羽微笑道:“請進。”
張寬進屋關門,而後走到前低聲道:“大小姐,警方已經出,去往王家別墅拿人了。我們是不是要趕趕過去,做做樣子?”
“不用,”王羽抿了口濃醇的香草拿鐵,出了一個漂亮至極的笑:“我現在對此事毫不知,不是嗎?”
張寬心頭微微一,立即應聲稱是。
而在另一邊,王自被押上了警車,依舊憤怒無比地咆哮著:“不是我乾的,我踏馬沒有幹這種事!”
哪個王八蛋這麼坑老子,老子要殺他全家!
“張道長,你認識什麼古武界的朋友,手中有聚氣丹嗎?”回到住後,林言對張清問道。
眼下陶英武虎視眈眈,提升修為是迫在眉睫之事,總不能勞煩張清一直當保鏢吧?
張清皺起眉頭,和林言一道走進大廳坐下,稍作思考後才說道:“我倒是認識這麼一個人,手上肯定還有聚氣丹。”
“哦?”林言本來只是隨口一問,卻未曾想真有收穫,頓時有所訝然。
果然,多個朋友多條路,總是要多些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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