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不自量力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我好像還應該謝你,短了蠱毒發作的時間?”白一凡哈哈大笑,引得羅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當即怒目而視。
“喲,不服氣?”白一凡輕蔑道,“你也想嚐嚐蠱毒的滋味?”
羅溟頓時臉一變,不敢吭聲。
“垃圾。”白一凡再懶得看他一眼,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看到他的瞬間,病床上的孫月嬋就變了臉:“白一凡,你來幹什麼?”
白一凡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,將房門關上,坐到了病床邊:“還能幹什麼?當然是來英雄救。”
“滾出去!”孫月嬋看到他就打心底厭惡,當即出枕頭砸了過去。
“你確定?”白一凡抓住枕頭,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我要是走了,你可別後悔?我可是看過一些記載,上面說夫中蠱毒者,若不即治,食人五臟即死。”
“你這麼年輕、這麼漂亮,還有如此顯赫的家,難道就願意死得這麼悽慘?”
孫月嬋的臉頓時晴不定,而白一凡則得寸進尺,挑起了的下,著指間的。
孫月嬋頓覺渾惡寒,皮疙瘩都起來了,一把將他的手開啟:“滾!你以為這就能威脅我了?我是孫家的人,我認識的名醫多了去,一個蠱毒算什麼?”
白一凡嗤笑道:“得了吧,何必騙自己?你明明知道,除了我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而就在這個時候,房門卻被推開,傳來了一陣走廊上的熱風,更伴隨著一個淡淡的嗓音。
“區區蜘蛛蠱,何足道哉?”
聽到如此話音,孫月嬋和白一凡下意識看了過去。
便見郎才貌的林言與姚心怡,同時映眼簾。
“你是誰?”白一凡面不善,衝著林言寒聲發問,甚至都忽略了一旁的姚心怡。
哪裡又蹦出來一個不自量力的廢,還敢妄稱蜘蛛蠱不足為道?
“林言,一個醫生。”林言淡淡道。
“醫生?”白一凡譏誚道,“冰心堂的名醫都束手無策,你有什麼資格說蜘蛛蠱不足為道?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?”
林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毫不避諱道:“冰心堂的人無能為力,那是他自己學藝不。僅此而已,不代表其他人也無能為力。”
他的話音不輕不重,門外的羅溟卻能聽個一清二楚,頓時惱怒。
但羅溟轉念一想,心中便冷笑起來:“這小子本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,還敢在此大放厥詞。要是不自量力地替孫月嬋看病也好,要是等下出了什麼茬子,正好全部推到他上!”
而病房裡的靜,也引來了一個護士和兩個醫生,看著這一幕皆是有點手足無措,不知該如何理——按照常理來說,這個時候應該把無關人等請出去。
可眼下他們實在是沒轍,已經徹底慌了,只能將希寄託在他們上,哪敢輕易讓人出去?
“嘖嘖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白一凡渾然不將林言放在眼裡,挑釁道,“既然你這麼有信心,那就試試看。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,還敢不將蜘蛛蠱放在眼裡?”
林言取出針盒,甚至懶得看他一眼,淡然對護士說道:“準備辰砂、雄黃、赤腳蜈蚣、續隨子各一兩,麝香一錢,研磨;另取糯米、黃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