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護人員皆是出驚訝之,一時間舉棋不定,以探尋的目看向孫月嬋。
“不行!怎麼能讓這個神給我看病?”雖說孫月嬋對白一凡恨之骨,但對林言顯然也沒有什麼好臉,明明被病痛折騰得要命,卻還能對著他發脾氣。
看那副架勢,就好像林言和白一凡串通一氣,要整死似的……
白一凡當即笑出聲來,戲謔地看向林言:“看來作為醫生,你的名聲不太好聽啊,連病人都不願意相信你。唉,這倒也難怪,還敢說蜘蛛蠱不算什麼,原來是個坑蒙拐騙的神。”
林言冷眼以對,旋即俯視著孫月嬋:“想活命的話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孫月嬋氣得發笑,剛想出言相譏,一旁的姚心怡見勢不妙,連忙呵斥道:“月嬋!是我請林言出手相救的,你難道信不過我,以為我想害死你?”
旁人來說這話效果如何尚不可知,但姚心怡這麼一說,孫月嬋立即就變了臉,慌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這林言太能坑蒙拐騙了,我擔心你被他矇騙——”
的話音再次被打斷,姚心怡的語氣也重了兩分,認真地看著:“那你是覺得我很好騙?”
孫月嬋有點手足無措了: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!”
看。
在真正喜歡的人面前,很容易就失了分寸。
“我以命擔保!”姚心怡在病床邊蹲下,用力握孫月嬋的小手,目篤定,“退一萬步想,眼下你不讓林言試試看,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孫月嬋迎著關切的目,頓時心頭一震,而後偏過頭去,用蚊子般小聲的嗓音說道:“我聽你的。”
醫護人員得到肯定的答覆後,頓時便分工合作起來,有人張地盯著這邊況,也有人連忙去中醫部那邊抓藥。
按照常理來說,這個時候他們理應撇清責任關係,甚至將林言和孫月嬋請出去,表示這事和他們醫院無關才對。
可孫月嬋是幕後終極大老闆,他們豈敢如此行事?
“人留下,男人出去。”林言說話的同時,已然看向了白一凡。
白一凡眉頭一皺,但終是將袖一掃,冷笑著走了出去。
當房門關上的時候,病房便只剩下了林言、姚心怡、孫月嬋,以及一個張不安的護士。
“吧。”林言言簡意賅,直正題。
孫月嬋卻是瞬間變了臉,瞪眼道:“你說什麼?”
林言眉頭一皺,有些不耐煩道:“要面子還是要命,你自己選。”
孫月嬋忍無可忍,紅著臉頂撞道:“說得你好像能救我似的,別真把自己當神醫了行嗎!”
林言突覺可笑。
想自己在仙界,多仙人慕名與自己好,只為備不時之需?有多仙家為了讓自己出手相助,又以禮相待,甘願奉上種種珍貴的診金?
五爪金龍自挖其肝、不死火自挖其髓,就只是為了送禮讓他嚐個鮮。
現在卻被凡間子一再看輕?
“月嬋!”姚心怡都有些怒了,覺得有點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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