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寒想著他也沒有其餘碎片組劍,終究是說道:“在世外區北海冰宮有冥寒冷火,可以重鑄敗亡之劍。舍此再無他法,便是傲劍山莊的紅蓮業火也不行。”
林言微微頷首,隨後取出剩下的最後三顆丹藥,放進傲寒的掌心:“回你的房間去,把這三顆補氣益丹吃了。”
“師父再見!”傲寒應了一聲,便離開了他的房間。
林言遂拿出手機,給白一凡打了個電話。
白一凡看到來電顯示就心頭一跳,接起電話後更是腆著臉嘿嘿笑道:“言哥,找我什麼事?”
林言毫不猶豫道:“我想知道,敗亡之劍是誰送來拍賣的。”
白一凡面為難之:“言哥,保護客人的私是我們拍賣行的鐵則啊。”
“哦,”林言淡淡道,“我突然想起明天有點事,不能替你針灸了,有空再說吧。”
“哎!別別別!”白一凡瞬間慌了,“我就直說吧,是傲劍山莊的人委託我們拍賣的。”
林言暗自冷笑一聲,心說果然如此。
白一凡給出的訊息,完印證了先前的猜想,傲劍平和趙曉璐絕對有問題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聽到林言的話音,白一凡連忙問道:“言哥,那我明天還能找你針灸吧?”
在林言“嗯”了一聲後,他才放心下來,連忙道謝。
白一凡甚至不敢主掛電話,還是讓林言掛的。
他覺得自己的舉並不丟人:這不是怕死,這是大丈夫能屈能,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優秀神!
大事者不拘小節嘛,要為了面子把命給丟了,那還能個屁的大事?
“韓信還能忍下之辱、越王勾踐還能臥薪嚐膽呢。”白一凡頗有種自我催眠的意味,甚至對自己充滿了欣賞,覺得自己堪與歷史上的名人相提並論。
而就在幾分鐘後,有人上門找到了白一凡。
三人在客廳稍作等待,便有個侍前去通報。
“三位門的兄弟來此作客,真是蓬蓽生輝啊!”白一凡笑呵呵地走了出來。
看向一旁的侍,他頓時又變了副臉,冷聲呵斥道:“沒眼力勁的東西!我兄弟上門作客,你還不趕沏茶招待?”
若是林言在此,便能認出坐在沙發上的三人,正是昨夜尾隨傲寒的那夥人。
他們和白一凡的關係,用四個字就能概括:狐朋狗友。
三人之中以薛紅傑為首,作為門太上長老之孫,他的份非同一般。白一凡和這個小團好,也主要是因為他的關係。
白一凡一口一個“兄弟”得極為親切,但若是孫正偉聽到這悉的字眼,只怕當場就要變了臉——尼瑪的,誰跟你當兄弟誰倒黴!
“一凡兄不必如此客氣,實不相瞞,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。”薛紅傑在和他說話,視線卻放在侍的桃上。直到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這才意猶未盡地看向白一凡,笑著說道。
“哦?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兄弟你儘管開口便是!”白一凡信誓旦旦地開口,坐在了他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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