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師父的真元力嗎？”傲寒心頭震撼。
“收心。”林言敏銳察覺到他分神了，沉聲警醒。
傲寒心頭一凜，再不做他想，專心致志。
他天賦異稟，加之林言的幫助，竟只用了短短一刻鐘，便將力凝聚為真元，堪堪灌滿開闢的第一條道痕。
傲寒心頭驚詫，除卻融骨骼洗禮的部分，所剩力應當是古武界先天二層的境界。
可凝練之後，卻只有先天一層了。
“了。”林言收手，掌心下沉，長吐出一口濁氣，瞬間調息完畢。
傲寒面鄭重之，當即轉，在草團上對著他跪下，以掌抱拳：“多謝師父！”
他雖年輕，可別說這個年紀了，就算是更小的孩子，也知道誰對自己好、誰對自己壞。
“起來吧，以後不必如此多禮。”林言微微一笑，手將他拉了起來。
傲寒咬了咬牙，看著他澄澈如水的雙眸，終是下定了決定：“師父，我要告訴你一件事！”
“我知道的敗亡之劍的其他碎片在哪，更知道如何重鑄此劍！”
“哦？”林言來了興致。
“敗亡共有七塊碎片，除開師父上那塊，剩下的六塊都在傲劍平和趙曉璐手裡，充當暗。”傲寒說道，“他們一直藏著掖著，大概除了我，見過這六塊碎片的人都死了。”
對於用殘劍碎片當暗這件事，林言倒是半點不意外。
畢竟敗亡之劍鋒利無比，乃是七絕神兵之一。縱然破碎後威能銳減，但也不容小覷。若是突然出手，一擊之下擊穿他人的護罡氣與甲冑，絕非難事。
“你不覺得蹊蹺嗎？”林言輕嘆了一聲，搖頭道，“你爹出事後，殘劍都被人奪走了，為何剩下的六塊碎片會落他們手中？”
傲寒稍作沉默，隨後才說道：“我離開傲劍山莊，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六塊碎片的存在。”
“敗亡之劍最初，其實只是一件古老的劍胚。祖上偶然得之，只覺材質驚人非凡，既奇怪它為什麼未被鑄造絕世神兵，又暗自下定了要以其鑄就華夏第一劍的決心。”
“可敗亡極其邪異，九次鑄劍才得以功，每一次都有人命傷亡。按照祖上的記載，它不僅會吞噬人的鮮，更能奪取生命力。”
“在鑄劍過程中靠近敗亡之劍，就會無故向著它湧去，並且自迅速蒼老，甚至當場斃命。”
他似乎把話題帶偏了，但林言卻並未打斷，反倒是微微頷首道：“繼續。”
傲寒嘆息了一聲，繼續說道：“按照山莊的記載，敗亡之劍鑄的那一天，便有滾滾烏雲蓋頂，籠罩在整個傲劍山莊。但放眼看向其他地方，都是一片晴空朗朗，這樣的變故自然讓整個山莊都到不安。”
“當時山莊上下一致認為它是不祥之劍，將其塵封了頗長一段時間。直到局勢不穩，山莊有難，終於有人拔出了這柄被塵封的兇兵，一戰威震八方。”
“敗亡劍氣一齣，無人可與之爭鋒，敗亡之劍也從此揚名！”
“但就在第一任劍主拔出敗亡的那一瞬，敗亡就散發無形劍氣，刺破了他的手掌，讓他的流淌進其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