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孤話還沒說完,你就急著打斷,是不是不把孤放在眼裡?這也就罷了,父皇還沒準奏,你就貿然開口,是否是對父皇的大不敬?”
楚墨言辭鑿鑿,字字珠心。
“按照楚國律法,許大人,你已經犯了大不敬之罪,理當問斬!不過,念你是老臣,待會兒散朝之後,自己去殿外領二十仗吧!”
說罷,楚墨橫眉冷對,語氣更是變得自信霸道,完全不容反駁。
太子的威嚴,瞬間展無。
“這,這......”
許知秋臉一白,裡喃喃兩句,卻說不出話來。
楚墨言辭鑿鑿,原本只是一些小事,可他這麼一說,竟了殺頭的罪名。
陛下要是怪罪下來,二十杖,算是輕了。
只是,這傻太子,腦子什麼時候這麼清楚了?
上的威嚴,讓他都為之心悸。
兩側的群臣,目也是一變,看向太子的眼神如同見了鬼。
難道傳聞是真的,太子一點也不傻了?
就連上座的楚皇,角也不由一挑。
自家這臭小子,是越來越有太子風範了,甚得他的心啊。
“許大人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楚墨看向他,高高在上。
區區一個禮部侍郎罷了,也敢來這裡挑刺?這不是找罵嗎?
許知秋臉一變,忍不住吞了幾口唾沫,只能深吸口氣,咬牙道:“好!微臣一時急,犯了大不敬之罪,微臣自願領罰。但殿下說得計策,微臣卻還是不明白,還請殿下解。”
看來,還是不服氣。
楚墨瞥了他一眼,對這種人,就不能慣著:“你急什麼?你不明白,跟孤有什麼關係?你區區一個禮部侍郎,難道還要特意關照你、解釋給你聽不?還是說,了某些人的指使,專門來為難孤?真要是這樣,那孤還真就不遂你的願了!”
“太子慎言!”
許知秋嚇了一跳。
太子這話,不就是當著皇帝的面,說他結黨營私,對抗太子嗎?
這要是被楚皇聽進耳朵裡,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?!
“既然不是,那就給孤閉!”
楚墨這一喝,整個朝堂,瞬間靜悄悄的。
一個個看著楚墨的目,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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