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秋有理有據,這麼一說,這計劃似乎還真不可行?
所有人目下意識看向楚墨,都在期待著他給出答覆。
就連楚皇,也是如此。
他一直沒說話,就是想看看,楚墨的心思,到底玲瓏到什麼地步。
畢竟,校閱答卷上的答案,只是冰山一角罷了。
在所有人的目下,楚墨依舊淡然。
“那依許大人的意思,是想讓我楚國出兵,幫助其中一方了?”
許知秋理所當然地點頭,一臉大義凌然道:“那是自然,楚趙兩國結盟已久,如今趙國,咱們楚國若是不出兵的話,如何說得過去?”
兩側大臣輕輕點頭,這也是他們的想法,此次楚國出兵援助趙國,勢在必行。
至於幫哪一邊,卻一直爭論不休。
然而,楚墨卻忽然冷冷一笑,笑聲裡滿是嘲諷。
“規矩?這算哪門子的規矩?他國叛,為何要白白犧牲我楚國將士?許大人,你還當真是費我楚國之財,康他國之慨啊!”
楚墨說話間,又是一定大帽子扣下來。
嚇得許知秋臉一白,直接不敢說話了。
這才三言兩語,他已經被楚墨懟得啞口無言。
若是再繼續爭辯下去,指不定給他安更大的罪名!
是那一句“康他國之慨”,已經讓許知秋和兩側的大臣心裡明白,眼下的太子爺,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傻太子了。
以前的傻太子不懂事,讓滿朝文武沒人不懼怕他。
但所用的都是明招,打過罵過也不過是一些皮外傷。
可眼下這太子爺,看起來雖理智了許多,實則卻比以前更加可怕了。
那張,就跟塗了毒藥一樣,一口牙就跟刀子一般,一開口就想要奪人命。
此刻,許知秋不敢開口,他旁邊的一個老臣,卻有了一點興趣。
“敢問太子陛下,又如何篤定,那兩家不會發現呢?若是他們又派人來借兵,該如何是好?”
楚墨揹著雙手,早已有竹。
“這不是明擺著嗎?那皇叔趙寧,本就揹著謀反的罵名,我楚國不滅他,已經是恩賜,能買到兵,他還不得恩戴德?”
“至於趙政,我們不幫趙寧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他們都想著楚國不手,又怎麼敢把賣兵的事說出來?甚至還要求著,不讓我們說出來呢!”
楚墨對答如流,一一道來:“這樣一來,除非哪一方堅持不住了,才會再向楚國求援,而到那時,該幫哪一邊,不就很明顯了嗎?到時候咱們再痛打落水狗,它不香嗎?”
“總之,他趙國,就讓他們叔侄兩自己去打,讓他趙國自己耗。為了他趙國那一點破家事,就要賠上我楚國千上萬將士的命,孤決不答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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