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為難之際,柳舒同和劉墉突然站了出來,說道:“陛下,大皇子和四皇子應該是為了太子詩作弄虛作假一事,只不過兩位皇子為了顧及太子的面,這才不敢向陛下稟明。”
楚皇表一冷,轉頭看著柳舒同問道:“柳卿家,你剛才說什麼?太子詩作弄虛作假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柳舒同連忙拱手道:“陛下,這正是微臣要啟奏的事。微臣要檢舉太子楚墨,假借他人詩作,謊稱是自己寫下的詩作,誆騙陛下,誆騙楚國百姓,誆騙世人!”
楚皇頓時眉頭一皺,察覺事並不簡單,連忙追問道:“柳卿家,你說太子假借他人詩作,謊稱是自己的詩作,你可有何憑證?”
柳舒同似乎早有準備,馬上掏出了那本詩集,回道:“回稟陛下,前陣子京都城出了一個詩文不輸於太子的才子,名莫楚,這本詩集裡面,一共記載了四首詩作。其中兩首是太子的詩作,另外兩首,便是那莫楚的詩作,請陛下一觀。”
楚皇對著洪四峰揮了揮手,洪四峰連忙下去,將那本詩集拿過來,呈到了楚皇的手裡。
楚皇趕翻看了起來。
看了兩遍後,楚皇才又問道:“柳卿家,這四首詩作都寫得極好,堪稱世上一絕,絕對可以流芳百世,這有何不妥?”
“陛下也看出來了,這四首詩作都是千古絕句。試問,當今天下,有幾個人能夠寫得出此等千古絕句?咱們楚國向來文壇薄弱,這一下子就出現了兩個詩文天才,陛下不覺得此事大有古怪嗎?”柳舒同重重說道。
楚皇冷笑一聲,道:“柳卿家,僅憑這四首詩作都是當世一絕的千古佳句,就斷定太子是借他人之手寫的詩作,這未免也太過於武斷了吧?你若是沒有確鑿證據,莫說是太子了,就連朕也很難信服。”
“陛下,此事要論真假,其實不難。只要讓太子到這朝堂上來對峙一番,微臣自有辦法驗證,太子是真的詩聖轉世,還是假借他人之手,弄虛作假來誆騙世人。”
看到柳舒同如此信誓旦旦,楚皇也有些為難了起來。
接著,又有大臣跟著進言,百姓已經對此事議論紛紛,讓楚皇早做決斷,維護皇家威嚴。
迫於群臣的力,楚皇只能無奈的擺手:“洪公公,馬上召太子進宮,和柳卿家當面對峙!”
太子府,洪四峰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。
可李謹卻死死的攔著他,一直不讓他進去打擾楚墨。
即便洪四峰用盡了各種手段,也沒能說李謹。
他也知道,李謹是前的老人,又有一高深莫測的武功,所以也不敢輕易手。
可楚皇下了旨意,他來請楚墨進宮面聖,這要是請不到太子殿下,他洪四峰又如何跟楚皇差?
無奈之下,洪四峰只好向李謹懇求道:“李公公,你也是前的老人兒,陛下既然下了旨意,雜家要是不能把太子殿下請進宮裡去,這雜家也不好向陛下差啊!”
誰知,李堇依舊不為所:“洪公公,實在是不好意思,殿下最近不適,醫說了不能見風。你這強行要帶太子殿下進宮,不是想要太子殿下的命嗎?”
洪四峰連忙慌張解釋道:“哎喲李公公,這話可不敢說,我洪四峰只是陛下跟前的一個老奴才,哪敢要太子殿下的命?是太子殿下跟李公公你們在要老奴我這條命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