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公公,太子殿下真的不能進宮,你就如實向陛下稟明況,陛下如此疼太子殿下,不會因此遷怒於你的。”李謹淡淡擺手。
洪四峰一聽,頓時出了一愧之,然後低了聲音說道:“李公公,雜家倒不是怕陛下遷怒於我,而是有人在朝堂上向陛下告了太子殿下的狀,說太子殿下此前所寫的那些詩作,都是假借他人之手寫的。陛下聽聞後,十分的震怒,這才立刻派了老奴前來請太子殿下進宮。”
“按理說,此事老奴不能向太子殿下的,但此事事關重大。還煩請李公公想想辦法,讓太子殿下隨老奴進宮一趟吧!”洪四峰苦口婆心,依舊勸說著。
只是,還沒等李謹開口,房間裡突然傳來了楚墨的聲音:“洪公公,孤現在真的病得太重,不能見風。你就如實回稟父皇,父皇要是怪罪下來,一切由孤頂著!”
“太子殿下......”
洪四峰剛想說話,楚墨卻立刻打斷了他:“洪公公,有勞你了。”
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洪四峰也不好再繼續強求,他該做的都做了,該勸的也都勸了。
他好言相勸,楚墨自己不聽,那他也沒辦法了。
於是,洪四峰只好對著楚墨的房間拜了一拜,又火急火燎的回宮覆命去了。
而此刻,朝堂上,楚皇和滿朝文武正等著楚墨進宮對峙,可他們等了許久,卻只等來了楚墨不適,不能出門見風的訊息。
聽到洪四峰帶回來的訊息,柳舒同等人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,篤定楚墨肯定是做賊心虛,這才找了不適為由,不敢進宮來對峙。
他們這般言之鑿鑿,一口咬定了楚墨就是心虛才不敢進宮,這也讓楚皇變得十分為難。
甚至也開始懷疑,楚墨的那些詩作,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假借他人之手寫的?
眼看著時辰不早,滿朝文武在朝堂上等了一早上,結果楚墨卻因不適未能進宮面聖,將這事弄清楚。
楚皇只好對著柳舒同淡淡的擺手:“既然如此,此事暫且作罷,等楚墨好轉一些,再讓他在這朝堂上說個清楚,退朝!”
一聽這話,無論是大皇子、四皇子,還是劉舒同,心裡都很不甘。
不過,楚皇都發了話,他們也不敢著楚皇。
畢竟,即便現在就派人去太子府抓人來審問,可他們的手上,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,只有等著楚墨親自出面,他們才有辦法讓楚墨現出原形。
很快,早朝散去,群臣一邊朝著宮外走去,一邊三五群的議論紛紛,口風一致的認為,是楚墨弄虛作假,拿了別人寫的詩,來充當自己的詩作。
楚墨此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評價,一下子又跌落到了谷底。甚至比起之前還不如,他之前只是痴痴傻傻一些,但至沒有做出此等誆騙天下的事。
所以那,些原本調轉風頭,準備投靠楚墨的大臣,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,一個個又開始尋找新的大,讓京城的局勢,更加撲朔迷離。
太子府裡,李謹收到宮裡傳來的訊息後,也馬上將朝堂上發生的事,立刻告知給了裝病的楚墨。
此刻,楚墨悠閒的躺在一張搖椅上,手上抱著一盤剛洗好的葡萄,一邊往裡塞,一邊默默聽著李謹敘述朝堂上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