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覺到事不對,離秀微皺,多了一句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兵部尚書跟劉牧死了,兩人都是大皇子黨羽,若不是暗影的殺手,那這矛頭,必定會引向孤,這難道,是四皇子楚鈺的手段?”
楚墨皺著眉頭,腦子一時有些雜。
“應該不可能是四皇子。”趙子云接過話,卻並不同意楚墨的觀點。
“他沒有理由去殺大皇子的人,大皇子如今倒臺,他的黨羽定然會尋四皇子當靠山,倘若這時候殺了大皇子的人,那豈不是寒了殘餘黨羽的心?”
楚墨聽到這話,點頭贊同道:“也有道理,看來,這件事是衝著孤來的。”
突然,楚墨似乎發現了什麼,轉頭看向降雪,急問道:“兩人的,是在哪發現的?”
“在四皇子府邸門口。”降雪眼睛水靈,張口回道。
楚墨眸子一,正要說話間,只聽門外洪四峰的聲音從院落響起。
“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!”
楚墨出門看去,只見洪四峰匆匆忙忙,當看到楚墨安然無恙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洪公公不陪在父皇邊,怎麼有空到東宮來坐坐?”
楚墨眯著眼睛,開始打探訊息。
洪四峰對著楚墨拱手拜了一拜,這才解釋道:“殿下,昨晚,兵部尚書離奇死亡,在這之前,更有刺客行刺皇宮,不過這件事被陛下了下來。陛下擔心殿下安危,所以讓老奴前來提醒殿下,近日,得多留心眼。”
楚墨嗯了一聲,臉,卻更加沉了:“兵部尚書和劉牧死在四皇子門口,想必四皇子一早,便去皇宮彈劾孤了吧!”
聽到這話,洪四峰猶豫了一下,緩了口氣,才說道:“這倒沒有,剛才我出大殿之時,右相將此事全權包攬,意圖不明。而四皇子更是一言不發,彷彿這些事,與他無關一般。”
洪四峰沒有瞞,如實說完。
楚墨聽了這解釋,心中的疑慮,更加濃郁了。
為什麼右相,會將如此重大的事包攬下來?
他就不怕惹一?
不過,這對於他來時,倒也是好事。
既然右相將此事完全攬下來,即便出了事,也必然是右相負責。
“洪公公放心,近日孤會多留一個心眼。”
楚墨心知,這是父皇在給自己傳達某種訊號。
如今李謹不在自己邊,就只有降雪一人守護他的安全,這估計就是楚皇擔心的緣由吧。
李謹出宮,定然會被楚皇知曉,只不過他沒有明說,只是派洪四峰前來提醒一二。
只是,楚墨會擔心刺殺?
“話已帶到,那老奴告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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